蘇越說道:“但正是這樣,也給了陳樂寧帶來了極大的痛苦,這個大家都能理解,于蔓蔓做得越好,陳樂寧越有負罪感,如果沒有于蔓蔓,他大不了醉生夢死,破罐子破摔,小易總,你要是把陳樂寧給治好了,陳家龐大的資源還不盡你所用?”
陳樂寧不是那種記恩負義之人。
更不是小氣之人。
否則也不會一聽小易總能治這種病,立即就放棄了他的那份錢。
又不是十萬。
當然,他想結交小易總也是真的。
陳家又不需要錢來支撐。
“你等等。”
廖遠光說道:“我知道你說的陳樂寧是誰了,咱省紀律檢查署陳華署長是不是和他有些關系?”
有如此勢力的陳家就一家。
陳署長應該和陳樂寧有些關系。
“對啊,要不然我怎么和陳東寧混得這么好?”
蘇越說道:“據陳樂寧講,陳署長的父親和陳樂寧的爺爺是堂兄弟。”
他們陳家的分支有不少。
遍布全國。
聽說港城也有一分支,據說還混得不錯,也是大富豪。
廖遠光說道:“小易總,那還真應該下點功夫,陳樂寧這一代雖然就他一個,但他父輩、爺爺輩可都不起,咱是做正當生意的,但有些事總繞不過主管部門。”
陳樂寧這一代人丁單薄。
但他叔叔、姑姑都好幾個呢。
像陳署長這些遠一點的也有不少。
大部分都在軍政兩界。
小易總一向不太注重人脈,當然,以他的本事,沒有人脈也能辦成事。
但有人脈為什么不用呢,至少做事事半功倍吧。
再說了。
如果治好陳樂寧,陳署長自然會支持趙副總督,雖然趙副總督基本上已經是下任總督,但多一個省府五六把手支持有什么不好?
何況趙副總督上任后,也需要迅速的穩定。
以后大家都在麗飛這條大船。
廖遠光當然希望這艏船更大、更堅固。
易飛說道:“陳樂寧既然是蘇大哥的朋友,不管也是什么人,我都會盡最大的努力,可是治病這種事,我只能說我也不是神。”
如果他是別的原因把握更大一點。
他是受傷啊。
如果傷了根本,自己也完蛋啊。
他當然知道人脈的重要性。
廖遠光、蘇越,包括楊葉一向認為自己不注重人脈。
也不知道他們為什么這么想。
不注重人脈,麗飛公司為什么和他們合作?
不是趙家,自己現在還在倒騰國庫券呢。
生產電器起碼得兩三年后。
當然,媽媽來了是個意外。
真要說起來如何利用有脈,他比誰都知道重要性。
他有掙錢的方法。
一些灰色地帶不想參與。
多少還有點理想主義罷了。
他現在也知道了陳樂寧是何許人。
自然也想治好他。
他雖然不是醫生,但一身醫術,也知道醫者仁心。
自然會盡全力治療陳樂寧。
盡管他知道有數種治療外傷方法,但沒見到陳樂寧,誰也不好說啊。
蘇越說道:“其實陳樂寧已經對治好不抱啥希望了,歐美一些著名醫院他都去了,小易總,你就死馬當活馬醫,治好了,皆大歡喜,治不好,陳樂寧絕不會抱怨半句,我打電話的時候也說了,治病這東西沒有百分百成功,他說,小易總能為他治病,他已經感謝萬分,那家伙不缺錢,當然,比小易總,他差得遠,他也想和你交上朋友啊。”
他和陳樂寧多交談起小易總。
陳樂寧也多次表示過,有機會一定要認識下這位東江傳奇少年。
誰不想認識小易總呢。
這次來治病難道不是最好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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