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苗記的店里,這也算非常貴的了。
易飛笑道:“梁槿溪梁總,新國最年輕的珠寶鑒定大師,設計大師,她說這個價格那就差不多。”
他看到兄妹三人都松了口氣。
看來他們是真心實意來賠錢的。
是啊。
這手鐲如果能抵八萬,欠自己的錢咬咬牙,幾年也就還清了。
劉國強說道:“小易總,那就按梁總說的價格,加上這四萬塊錢就是十二萬,您先修車,最后差多少我給您打個欠條,爭取最快的時間還給您。”
他還以為這手鐲最多也就值幾千塊錢呢。
八萬,可是他從來沒有想過的。
小易總果然講究,當著自己的面就把價格說了出來。
苗記有珠寶店,劉國強是知道的,說梁總是新國最年輕的鑒定大師,他也是相信的。
自己來小易總家里。
小易總并不知情,自然也不會給自己設個套。
真是套的話,人家就不說值八萬了,直接說八千,甚至更低不得了。
劉國強指指放在墻邊的一箱酒和一個塑料袋,“這箱酒和這兩條煙是向小易總表示歉意的,希望您能原諒我父親,我們也看不慣他,可為人子女,也實在沒有辦法。”
易飛把手鐲和錢推到劉國強面前,“錢和東西收起來吧,煙酒我收下了,你們別嫌我說話難聽,你家老爺子人品可真不咋地,如果你們都像他一樣,車標,你們真的得賠我,我向劉副區長、婁廠長和曹廠長打聽過,你們都是實實在在的老實人,還能真讓你們賠啊。”
十幾萬塊錢對自己來說也就那么回事。
可對他們三家來說,簡直是災難。
講道理的話,一切都好說。
劉國強慌忙說:“小易總,損壞人家的東西就得賠,小學生都知道的道理,您能容我們一些時間就已經很寬容了。”
哪怕這些錢和手鐲和車標相抵了也成。
就要一箱酒和兩條煙可不成。
人家有錢是人家的,弄壞了人家東西就得賠。
趙麗麗說道:“就這樣吧,今天家里有客人,就不能留你們了。”
不就是十多萬嗎。
又不是多大點事,看這三個人也是老實人,還是算了吧。
兄妹三人就有點手足無措了。
劉國強哆嗦著,“小易總,這怎么能成呢…..”
易飛拿過他的包,把錢和手鐲裝進去,“回吧,咱們的事一筆購銷了,你家老爺子和孫少貞的事別來找我了,那是市府的事,和我沒關系。”
兄妹三人站起來向易飛鞠躬。
易飛趕緊拉住他們,“你們這是干什么。”
劉國強說道:“都說小易總仁義,今天我算是見識了,梁總,您可能不認識我,我在郊東區政府上班,在區里曾見過您,以后,您需要跑腿啥的,盡管吩咐。”
“不敢。”
梁槿溪說道:“翡翠的價格年年上漲,如果不是急需錢的話就暫時不要賣掉,以后會更貴的。”
她剛才以為這三個人是向易飛賣手鐲的,說的是收購價,真實市場價格要貴上兩三萬。
如果在苗記出售的話,標個十二三萬正常。
劉國強說道:“多謝苗總指點。”
易飛把他們送到門外。
劉國強、劉國富、劉桂云出了易飛家走到十字路口還宛若夢中。
來的時候,三人都忐忑不安。
三人雖然都不認識易飛。
但都對易飛有所了解。
他說好車標值十六七萬,就是值十六七萬,絕不會訛他們。
心里想著,就父親的作為,這次來易飛家里,能不被打一頓就燒高香了,他們想了無數結果,卻唯獨沒想到這個結果。
劉國強嘆息道:“咱們還是小瞧了小易總。”
劉國富說道:“我們廠的婁廠長服過誰,說起小易總都是心服口服,今年,我們廠的效益好,也都是因為麗飛公司加工的產品多,電熱管車間承包時,小易總把袁立忠都治得蔫了,我想著這回麻煩大了,沒想到小易總直接不讓賠了。”
劉國強說道:“小易總講究,咱這輩子恐怕報答不了。手鐲還還給媽媽,告訴她價格,別讓她賤賣了。”
劉國富和劉桂云都滿口答應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