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講法。
把打秦艷的三個人抓起來,最多關十天半月的,他們出來還是一個樣。
現在怎么說。
日子過得難受吧,自己不把他們怎么著,洪文兄弟都不會放過他們。
比法理強多了。
以前,機械廠家屬區時不時有混子來鬧事,現在清靜多了,易飛覺得這樣好多了,以前警務所也沒少抓,屁用沒有。
肖振光長嘆一聲,“很多事情我也看不過眼。”
易飛做得對嗎?
從法理上當然是不對的。
可他內心卻覺得易飛做得好,那些人就得他這樣的人去對付。
然而,現在這樣的人太多了。
易飛一個人怎么能斗得過。
如果是別人,肖振光也會忍不住大聲為他喝彩。
可他是自己的兒子。
肖振光還是很擔心他出什么意外的。
“你不用為我擔心。”
易飛說道:“有一種力量叫資本的力量,啥叫資本,就是比誰錢多唄,我將來會掙越來越多的錢,比誰都有錢,我保證不作違背自己良心的事,焦運勝在我眼中連屁都算不上,我都敢和麗麗去帝都找喬勇的麻煩,我會怕他焦運勝?”
他當然還沒自大到認為自己能改變整個社會。
但他有把握那些不講公德的人,拿錢都能砸死他們。
他也有信心,能掙來足夠砸那些人的錢。
肖振光看了易飛一眼,“喬勇?就那個喬勇?”
帝都姓喬的,比焦運勝還難纏的。
恐怕就那一家的吧。
“就那個喬勇。”
易飛說道:“我媽媽要買兩件國寶要捐給國家,那家伙居然把本來值四百萬港幣的東西三百萬美金賣給我媽,我就去找他,他最后賠了我四個四合院,其中一個還是在文化街的商鋪,還有一大堆明清家具,這事才算完。他本來想給我一個下馬威的,居然讓他一個手下拿噴子指著我,估計他那個手下現在還沒康復吧。”
他這一年做的事。
除了那些上電視的,其它的他基本沒和任何人提過。
可是卻有些忍不住想跟肖振光說。
這也許就是一個孩子想向家長顯擺吧。
在肖振光面前,易飛總是忍不住有些情緒夾在心中,自己也控制不了,明明知道他會為自己擔心,可總是要說一些讓他更擔心的話。
是抱怨?還是想向他說,沒有他,自己也能做得很優秀?
易飛自己也說不清楚。
肖振光說道:“那你是真膽大。”
換了個人。
吃虧就吃虧了,有幾個人敢去帝都找喬勇。
還把人家的手下打成幾個月還沒康復的重傷。
苗惠昕買了兩件國寶捐給東江省博物館,肖振光是知道的,很多電視臺都播放了這個新聞,包括華夏電視臺。
甚至他在帝都學習時。
其它學員還當著了的面贊揚苗惠昕的高風亮節。
肖振光也在電視上看到了苗惠昕,她還是那年輕,比當初還要漂亮。
至于為什么這兩件國寶是喬勇賣給苗惠昕的。
肖振光不想問。
這種事多了去了。
他也不想教育易飛。
他沒這個資格。
另外,易飛也不會聽他的。
他有自己做事的原則。
肖振光看來,易飛有點像古代的俠客,殺富濟貧?差不多就是這樣吧。
兩人居然越聊越投機起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