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不是正在變好嗎?”
曲貴敏說道:“我擔任青江集團總經理是有條件的,第一個條件是,小易總要求我以后莊重些,畢竟是總經理了嘛,第二個就是我瞧不起人的毛病必須得改,我現在哪敢瞧不起人啊,就說小易總吧,他就是在易遙兒童福利院長大,以前一直是個孤兒,我瞧不起他?我配嗎?”
這倆條件其實很容易實現的。
莊重誰不會啊。
只是同學都說自己長得嫵媚,那就沒辦法了。
總不能自己毀容了吧。
瞧不起人?
有這種想法的時候,想想小易總,誰還敢小瞧天下人。
再說了,在小易總身邊,才能人不變啊。
就說錢龍。
他以前的手下是什么樣,一個個身上描龍畫虎的,見了誰都橫眉立目的,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
紡織品展銷會,她也是去了的。
聽說給抓獎現場維持次序的正是錢龍的手下,一個個平頭、白襯衣的,見人就說你好、謝謝。
哪怕讓他們進去蹲幾個月,都不能把他們管教這么好。
還有孫超,鄭韻說孫超的父親是原來機械廠的廠長,正是小易總把他送進去的。
現在的孫超也算小易總的得力部下。
雖然不在麗飛集團任職。
可紅豆影視廳也是易飛創建的。
甚至被小易總一手送上斷頭臺的張現朝表弟,都是他的手下了。
這些人都在改變。
相對他們,自己的那點小毛病還改不了?
曲貴敏覺得,是人都能改變自己的毛病,只是大部分人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或者說認識到了,并沒有重視。
夏蘭笑道:“看你現在對易飛是心服口服啊,在家里也一句一個小易總。”
女兒真的變化不小。
至少她那雙眼睛看人的時候,不再像是勾人一樣。
哪怕是面對易飛這樣的青年才俊。
要是以前,看到易飛的這樣的小帥哥,女兒口水不流出來了。
易飛要求女兒莊重些。
果然莊重了許多。
果然,榜樣的作用是無窮的。
女兒對易飛也一保持著尊重,在家里也出口必稱小易總。
以前,她看得起過誰啊。
“媽,你是不了解易飛。”
曲貴敏說道:“在臨東,誰不服小易總?除了他的長輩和同學,誰不稱他小易總?經常去他家喝酒的那些廠長,有的都和我爸差不多大,整天小易總長小易總短的,哪怕在背后提起,都很少人說他名字,那是發自內心的尊重。”
鄭韻說,小易總并不希望別人稱他小易總。
他糾正過多次,慢慢的也就習慣了。
鄭韻說到這里的時候嘆了口氣,誰又能知道,小易總付出多少努力,才有了這個稱呼。
無論他喜歡不喜歡。
鄭韻說,她曾在小易總家里住過幾天,他房間里的燈都是亮到凌晨兩三點,而他早上六點就起來做早飯。有時候,房間里的燈徹夜不熄。
對于公司來說。
日常管理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戰略方面的問題。
公司何去何從才是關鍵。
而這些都壓在小易總身上,真可謂千斤重擔。
夏蘭說道:“他今年才十六歲,比你弟弟還小一歲。”
十六歲的孩子能做什么呢?
她聽過肖振光對易飛的描述。
老季包括肖振光都覺得易飛取得這么大的成就,主要是趙家對他的幫助。
當然包括他媽媽給他提供大量的資金。
肖振光都覺得趙家和苗惠昕太寵著他了。
可下午和晚上聽易飛侃侃而談,趙秋城卻話并不多。
似乎兩人的合作以易飛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