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秋東有點興奮,“牛,太牛了,警務署沒抓他啊?”
兩個人,對方七八十人,還打贏了。
只是打倒打傷對方那么多人,警務署肯定要抓人。
自己都被抓進去過。
雖然很快就被放了,那也是被抓過。
“抓他?為什么抓他,李樓村是當地一霸,他們是去搶工廠的,小易總是正當防衛。”
曲貴敏說道:“最后小易總手持利斧把那些村民拉的地排車全部劈碎,都是準備去搶工廠的,并楊言,李樓村的人,無論是誰敢接近麗飛公司所有工廠一百米之內,統統打斷腿,包括工廠前面的國道,事情剛過的時候,李樓村的人真的不敢從國道過啊,去趟縣城都得翻山越嶺。后來,文水縣府府長易好親自打電話說情,小易總才讓他們走那段國道,但不準靠近工廠,小易總車在經過李樓時,李樓的人別說報復,大聲說話都不敢。”
小易總在警務所都敢把橡膠廠廠長的司機暴打一頓。
警務所的警務人員都當沒看見。
那個司機現在還在里機蹲著呢。
當然,那家伙把周安打成重傷,小易總沒打死他,都算他運氣好。
“霸氣,實在太霸氣了。”
曲秋東說道:“我決定了,我要考上大學,畢業后就跟小易總了。”
他倒不是佩服小易總能打。
能打的人多了,關鍵是他的膽量啊。
還有這做事的風格,實在是對自己的胃口。
曲貴敏說道:“咦,你不是一直說你要考軍校嗎?還說什么男子漢大丈夫就得當兵,為國家征戰沙場,馬革裹尸才是正途,咋著要跟小易總混了?“
爸爸對弟弟唯一看好的就是這家伙還知道為國征戰沙場。
能不能行不知道。
總歸能有這個想法,爸爸也欣慰不少。
認為他還沒到無藥可救的地步。
曲秋東撓撓頭,“可是聽你這第一講,我覺得跟著小易總也挺過癮的啊。“
考軍校是好。
可軍隊條條框框太多。
絕沒有跟著小易總那樣可以快意恩仇。
曲貴敏說道:“你要是能考上軍校,小易總肯定對你另眼相看,他對軍人有著出乎尋常的崇拜和尊重,他學武的師父,就是朵朵的父親陳一凡,戰斗英雄,在南疆保衛戰中受重傷退伍。易飛上初中不久就拜他為師,謝楠是小易總師姐,小易總這人特別念舊,別看朵朵才六歲,她可是也擁有文珺藥業15%的股份,妥妥的小富婆。你要是能考上中學,明年高考后,你去臨東,讓小易總教教你,保證你是一個好兵。臨東駐地的楊營長曾勸小易總去當兵,說他絕對是一個好兵,打仗的時候,能賭槍眼的那種好兵。“
小易總要去當兵,如果趕上戰爭,肯定像他師父一樣成為戰斗英雄。
他不是軍人。
每天都保持著軍人的習慣。
被子疊的像豆腐塊一樣。
無論坐、走,都保持著一名軍人的姿態。
曲秋東點點頭,“我明年一定能考上軍校。“
想來想去,還是去上軍校。
小易總又不是社團頭目,跟他混估計打架的時候自己只能像那些大學生一樣躲在門后。
曲秋東也沒有瞧不起那些大學生。
他知道。
對方那么多人,那些大學生上去連炮灰都不如。
和小易總水平差得太遠,哪怕打架都不能并肩。
那個叫汪博的說得對,能和小易總并肩戰斗是他的榮幸。
這種榮幸不是每人都有的。
也許有一天自己退伍了,才能有這種榮幸吧。
夏蘭說道:“那你以后可得努力了,軍校可不好考,你別以為你爸爸能幫你。“
老季說過,小兒子高中畢業后,考不上大學就送他去當兵。
但考上軍校和送去當兵是兩回事。
曲季天咳嗽了一聲,“這樣的處理方式畢竟不妥。”
正說著易飛呢。
說什么秋東考軍校。
他考軍校啥時候不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