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貴敏一愣,“啥處理方式,你是說秋東考軍校不好嗎?“
爸爸不是一直想讓弟弟去當兵嗎?
說只有軍隊那個大熔爐才能把弟弟重新化了,徹底改頭換面。
咋又不同意了呢。
謝楠想考軍校。
小易總就死活不同意。
他是怕謝楠犧牲了,謝奶奶受不了打擊,或者說不想謝奶奶老了仍翹首期待,期待著孫女能回來看她一眼。
難道爸爸也怕這個?
他不是還有哥哥和自己嗎?
曲季天說道:“還能啥事,我是說易飛在處理和李樓村沖突中的處理方式有些不妥。暴力畢竟不是處理問題的辦法。”
“爸,那你說個處理辦法。”
曲貴敏不滿了,“工廠還沒完全建好,連個電話都沒有,打電話得回到幾公里以外的余家嶺或者去李樓村,小易總如果退一步的話,剛投資幾百萬快要建好的工廠就被打砸一空,那幫村民是帶著車、鋸等工具去的,就是把廠拆了、搶了,而且背后唆使的正是李樓村的書記,我覺得小易總說得對,不把李樓村的人打服了,工廠就開不下去,將來幾百萬的設備進來,他們更會來搶。他沒有時間和李樓村的人斗智斗退回,打一次狠的,可以消停幾十年。”
暴力?
暴力的事她還沒說呢。
小易總把最早找事那人胳膊卸下來再裝上去,再卸下來,再裝上去。
如此循環。
她聽鄭韻講的時候都覺得疼。
小易總還明確告訴對方,再有那么幾次,那人的胳膊就廢了。
鄭韻說那個人是個剛刑滿釋放的家伙,在周邊村子里真的是臭名昭著。
還不一樣求饒叫爺爺。
不暴力,報了警等警務署的人來了,黃瓜菜都涼了。
麗飛公司還不得再花幾百萬建個新廠。
曲季天說道:“最后文水縣怎么處理的?”
易飛這是給文水縣造了個大難題啊。
村民去破壞工廠當然不對。
但易飛把一二十人打成重傷也不對。
都抓還是都不抓?
不抓易飛,村民鬧事怎么辦?
抓了易飛,他在文水縣的投資怎么辦?
“怎么處理?”
曲貴敏說道:“文水縣府長易好,連夜趕到余家嶺,聽取小易總的意見,小易總沒意見,打都打了,各回各家,各看各媽唄。要不是文水縣的副府長是東江趙副總督的兒子,也算小易總的堂哥,小易總就把廠搬走了,文水縣還得賠一大筆錢,因為在雙方合作的協議中有一條是文水縣必須保證麗飛公司員工的安全,如果安全不能保證,麗飛公司撤資的話,產生的損失文水縣負責。”
夏蘭“噗嗤”笑了,“易飛還真是個有意思的人,說話都一套套的。”
她覺得沒什么不妥。
上百人拿著棍棒、鍘刀去搶人家工廠,難道還不讓人家還手啊?
曲季天說道:“那么多村民受傷,就這么處理,村民沒有告?”
他也知道農村的工作不好做。
麗飛公司在當地建廠,地方政府是歡迎的,村民們不見得歡迎。
建廠勢必要占人家的土地。
村民都把地當成自己的命根子。
哪怕就是做出合理的賠償,事情也往往沒那么容易解決,很容易引起械斗,后面處理起來更回麻煩。
特別是一些比較大,又很霸道的村子。
“告?”
曲貴敏說道:“國道都不讓他們走了,他們還敢告?我估摸著,現在在李樓村,一說小易總來了,邊夜哭的小孩都不敢哭,就算他們告,文水縣府也不搭理他們。他們自己上百人去打人家,結果沒打贏,縣府也不會覺得誰人多誰有理。”
小易總又不是莽撞之徒。
鄭韻說得對。
小易總是個最講法治的人。
他絕不會踏過紅線。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