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振光說道:“易飛,你很好,比很多人認為的還要好。”
他其實有些不明白易飛。
他本來可以成為全東江甚至全國的模范的。
無論是臨東市還是東江省都準備把他做為榜樣來培養。
尤其是抓捕張現朝團伙。
可是聽趙春城說,表彰剛下來,他愣是把自己弄到警務署去了,盡管是當時的李成名副府長搞事情,可李成名抓他的原因還是因為易飛打人。
幾乎每個月都要打次大架,搞得省市只能把他當作企業家來宣傳。
榜樣必須是完美的。
說他性格沖動、暴虐吧,也不能這么說。
以前肖振光也這么認為,他從小在福利院長大,性格上有一些缺陷是正常的。
見了兩次,聽了他許多事。
根本不是這樣。
易飛雖然才十六歲,但頭腦清晰,思路縝密,根本不是沖動的人,更談不上暴虐,盡管晨晨偷偷告訴他,哥哥在余家嶺把一個人的胳膊卸下來、裝上去,再卸下來,再裝上去……
晨晨當然不是告她哥哥的狀。
她說的時候,明顯是非常驕傲和自豪的。
晨晨還說,那個人是個剛刑滿釋放的人,特別的壞。
易飛有一點可以肯定。
他根本不在乎這些名譽。
他暴虐的方面有,但更多是他的溫情。
易飛輕笑道:“沒啥好不好的,但求問心無愧罷了。”
如果他看到自己就在省府招待所門前把焦顧武派來跟蹤自己的司機撞得頭破血流的話,他就不說自己很好了。
肖振光說道:“易飛,我看你平時喝酒都喝得挺多的,晚上沒有多喝,要不,我倆再喝點?就是沒有菜,我一個月沒有回來了,”
他很想和易飛多聊會。
可是兩個人坐在這,卻不知道聊什么。
畢竟兩人還有些陌生。
喝點酒能好些吧。
現在還不到十點鐘,也不算晚。
“喝點是行,只是你坐了一天的車累不?”
易飛說道:“我是沒事,平時我一天一般也就睡三四個小時就足夠了。”
他也想再喝點。
哪怕為了兩人多點話題。
住都住進來了,總不能來了就睡,明早起了就走。
肖振光笑道:“我沒那么老,一路上你也沒讓我開車,我在車上也瞇了不短時間,以前在隊里時,蹲點蹲個幾天幾夜正常。”
他本來想開一會車的。
可易飛沒同意。
肖振光也很奇怪。
易飛最多是去年學的開車,雖然不合規,但這不算什么。
可他開車的技術比自己還好。
就算他是天才,也不能什么都會吧。
易飛來的時候。
帶了不少罐頭,剛才上來時搬了兩箱。
他拆開了兩罐,肖振光拿來兩個盤子,易飛又要打開帶來的兩箱酒。
肖振光說道:“易飛,酒就不用開箱了,上次從你那帶來的酒還多著呢,我平時自己不喝酒,也不需要送禮,就曲副總督來喝了兩瓶,你來江城辦事,留著送人吧。”
國酒現在可不便宜。
兩箱酒都好幾千塊錢。
好吧,不和他說錢。
易飛拿出一瓶打開,“車后備箱還有呢,我在江城也不認識人,送禮都找不到門路,曲副總督剛才我已經把一些干蘑菇、罐頭、煙酒給他了。”
酒席散場后。
易飛給了曲副總督一些禮品。
曲副總督想拒絕,倒是曲貴敏讓他收了,說這不自送禮,更不是行賄。
兩家有親戚呢。
肖振光說道:“煙酒這東西,好的差的也就那樣,煙都是冒冒煙,酒,反正我喝啥酒都是辣的,可這玩意真少不了。我聽晨晨說,你喝酒只喝國酒,現在可不便宜,我聽說都三百塊錢一瓶了。”
他在臨東兩次,倒是真喝的國酒。
以前倒也沒啥,一瓶不到三十塊錢,現三百多塊錢一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