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得兩三個月的工資才買得起一瓶酒。
他都有些看不懂了。
想著不談錢,還是談到這方面了。
肖振光找來兩個酒盅。
易飛說道:“換大杯吧,今天晚上咱倆就這一瓶酒,臨東都說我只喝國酒,其實我平時大部分喝酒是不喝國酒的,倒不是錢的問題,主要是以前不好買,現在雖然貴了點,但是好買了,漲價前半年,我買了一兩百箱呢。”
他把酒分成兩杯,搖了搖瓶。
肖振光不經意地說:“那你倒是能賺了不少錢,咋買這么多。”
隨即想到,一兩百箱國酒即使翻十倍,即使全是大箱裝,一箱十二瓶,也就是賺了幾十萬塊錢,估計易飛也不在乎。
別人應該賠他的十幾萬塊錢,他說不要就不要了。
第一次去的時候,錢龍就抱怨他把酒買完了。
自己當時還想著,去酒廠批發酒喝,也是少見。
現在看來不是這么回事。
“國酒漲多少錢我都不賣。”
易飛說道:“不過別的酒我倒是小賺一筆,我在臨東、西陽、省城買了不少其它品牌的酒,雖然沒國酒漲得多,平均也有五六倍了,三個地方當時買了一百多萬的酒吧,省城多一些,我已經讓鄭韻賣出去了,怎么著也賺五六百萬吧。不過,有三分之一多算是晨晨他們學習小組的,無所謂了,都是小錢。“
去年這時候,還想著把馮爺爺的酒給賣一部分呢。
肖振光不知道說什么了。
賺了五六百萬,他說是小錢。
還無所謂。
把其中的三分之一分給學習小組的成員。
他覺得自己越來越看不懂自己這個兒子了。
易飛端起酒杯和肖振光酒杯碰了下,喝了一口。
肖振光也喝了一口,“酒是不錯,這一杯酒一百塊錢,喝著還真有點肉疼。“
國酒這玩意。
老百姓是越來越喝不起了。
以前要票,搞到票誰都會買,現在不要票了,又有誰舍得買。
自己是不舍得。
易飛說道:“就是一萬一杯,如果你想喝的話,我也能讓你隨便喝。”
每天喝三杯夠多了吧。
不就是一年一千萬嗎?
就算他再喝四十年,才區區四個億。
自己來的那天晚上的給自己設立的目標就是這輩子掙夠兩千億。
哪怕目標不變。
他也不過喝走了五百分之一。
肖振光說道:“有錢也不能這么浪費,偶爾喝點就是了。”
他還是非常高興的,至少說明易飛心里是認可他的。
肖振光挾起一塊蘑菇嘗了嘗,“味道很不錯,易飛,剛才小敏說,你們罐頭廠年生產一萬多噸,能賣得出去嗎?“
曲貴敏說一個月生產一千多噸,一噸就算兩千瓶,也是兩百多萬瓶。
這是月產量。
不算不知道,一算嚇一跳啊。
賣給誰啊。
兩百萬瓶,都摞成山了。
“她說的是有水份的。“
易飛說道:“她是說的我前三個月的產量,主要是我種了不少的草菇,那玩意生產周期短,又不宜存放,只有大量的做成罐頭,前三個多月罐頭廠是滿額生產,平時月產量是沒有這么高的,所以我要盡快的把幾大分公司建起來,把麗飛的產品從東江省推向全國。“
明年,麗飛各分公司的生產線陸續建成和擴建完成,只在東江省銷售肯定是不成的。
現在雖然也向外省進行銷售。
畢竟不成系統。
全靠小哥的貿易公司,有一單沒一單的。
尤其是熱水器,不成立分公司,在外省銷售沒有安裝人員怎么辦。
總不能從臨東去安裝。
找個代理商,現在還真不好找。
罐頭和衣服到是可以。
可一些小服裝店,沒人愿意賣這么貴的衣服。
不是不賺錢。
是他們怕賣不出來,另外周轉資金有困難,還得靠麗飛公司自己運作。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