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易飛買房賺錢倒是其次了。
都成立了城飛地產公司了,沒必要零買房子賺錢。
再說了。
未來三十年,比房子漲價快的投資項目多了去了。
比特幣這種作弊的東西不說了,就是長期擁有一些股票都比房子賺錢。
自己就是想買。
至于房子長久不住人,顯得陰森森的,哪得看誰去住。
“賺錢?”
肖振光不解,“買房子賺什么錢。”
他在帝都有四合院聽他說過,那是喬勇抵給他的。
他不要也沒辦法。
在省城弄個大院子也可以,畢竟他經常去省城。
肖振光知道,易飛搞住的地方,就是喜歡大。
朝陽路一號院都大的沒邊了。
他還在臨東買了兩座樓,那也是沒辦法,是為了給關云濤減輕點壓力。
在江城有必要買嗎?
那些老房子越來越舊,肖振光覺得別說賺錢,能不賠錢就是好事。
每年光維修費就得不少。
收藏?
有拿房子收藏的嗎?
“這套院子加房子下來也就幾十萬。”
易飛說道:“如果我說再過十多年,它價值幾百萬,再過二十多年,甚至能值幾千萬,你信嗎?”
現在,幾乎沒有覺得房子能賺錢。
房子又不是商品。
肖振光瞪著易飛不說話,
他很想說,他不信。
可是看著易飛認真的樣子,有些說不出口。
一套房子幾千萬?
說出去連鬼都不信。
何況,他說二十多年后,誰知道二十多年后的事情。
這時候,肖振光倒是覺得易飛有點像十多歲的少年了,異想天開。
建一個大廠才多少錢。
還幾千萬。
易飛笑了,“賺錢不賺錢的不重要,那個地方以前可都是住的大人物,我買了住幾天,也沾沾大人物的仙氣。有時間我聯系下,看看還有沒有想出售的。”
肖振光不相信很正常。
商品房的概念還沒普及呢。
大家都在等單位分房呢,可惜十年后,分房的政策就沒了。
肖振光驚了,“還要買?”
聽易飛的口氣,買一套還不過癮,還想再買。
“我想買還不一定能買到。”
易飛說道:“這些老房子,產權都比較復雜,產權不清的可不能買,將來麻煩事不會少了,過去的地主老財,有錢了不都是買房置地嗎?買了不住,放在那看著也過癮。”
再解釋也沒有用。
反正自己要買,只是告訴他一聲。
肖振光說道:“你想買也行,上次你給我的那十萬塊錢還放在家呢,你拿去用吧,放我這一點用也沒有,還怕被人偷走了。”
他知道自己勸阻不了易飛。
他剛才還說讓晨晨以后想買什么買什么。
易飛自己就是這么一個想買什么買什么的人。
錢是他掙的,自己也不便多說。
說是給他十萬塊錢,也得他給自己的。
“那倒用不著。”
易飛說道:“我和麗麗都帶著銀行卡呢,加在一塊有一百多萬呢,買兩套都夠了,大不了讓公司匯錢就是了,那錢是給你應急用的,你放著就是,有什么可怕的,誰敢來這里偷啊,就算被偷走了,也無所謂的事。”
跑到警務廳家屬院偷錢?
那賊一定是瘋了,純屬給自己找不自在。
兩人喝了會,一瓶酒就喝完了。
雖然沒有醉,但都有點上頭,晚上吃飯的時候也喝了不少。
易飛把杯中酒干了,“你也別覺得對不起我啥的,沒有這一說,我對你更沒啥意見,只所以不知道如何稱呼你,也不能說不知道,就是生生叫不出口,我第一次在深市見我媽媽時,也是這樣。“
啥都不叫他,也覺得有些過意不去。
他努力了幾次,可就是叫不出來。
“這都不算事,你能認我,我就心滿意足了,畢竟從你出生一直到上次我去臨東,從來都沒見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