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振光說道:“你也別怪你媽媽,當時的情況她也身不由己。“
他理解易飛。
就是現在,哪怕兩人坐在一起喝酒,他自己也宛若夢中。
覺得很不真實。
易飛是自己兒子絕對錯不了。
他雖然長得更像苗理昕,可和自己也不是一點不像。
關鍵是那種內心透出的血肉相連的感覺,也只有親生父子才能感覺到。
但要是說有多親熱。
也不一定。
兩人太陌生了。
尤其易飛這樣的年齡,正是所謂的叛逆的時候。
他能認下自己,相對別的孩子已經是難能可貴了。
不要說自己是廳長。
他沒必要因為這個來認自己。
哪怕沒有自己,他也會來江城投資,也會成功。
“我媽媽并沒有拋棄我,她用另外一種方式關注著我。“
易飛說道:“從我兩歲起,國內就有人把我的照片寄給她,她也曾努力想把我帶到港城,可是那時候的她還沒有這個能力,我從來沒有怪過她,沒有怪過任何人,我媽怕影響你的前程,我也怕,其實想開了,有什么可怕的,就像你自己所說的,大不了提前離休,關副府長跟我說了好幾次了,麗飛公司要配一個書記,你要是到麗飛公司當個書記,我想是合格的,比你在江城強,吃得好,住得好,還不累。“
真是的。
這個廳長有什么當頭呢。
就那么點工資,每天起早貪黑的。
當然,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追求,就像自己,就是想多賺些錢。
他也許就想升官,就想為人民服務呢。
肖振光笑道:“我哪里懂得經營公司,說實話,你說的那些我大部分都聽不懂。“
說實在。
他對自己的取得的成績還是有些滿意的。
但隔行如隔山。
公司經營,可能他真的不如小敏。
“沒人讓你經營公司。“
易飛說道:“現在是廠長責任制,集團公司的書記就是每天看看報,喝喝茶,參加一些不痛不癢的會,都不用跟工人做思想工作的,現在,工資福利好比說啥都好使,只要公司給他們足夠的尊重,他們自然回報公司。”
就像林儒山。
他就啥都不管,當然,刑志東也沒管得好到哪里去。
就是按部就班的往前走唄。
肖振光笑道:“那行,我還真想去臨東,十七年前,我就覺得以后要在臨東生活了,兜兜轉轉又回到了江城。“
為此。
在那差不多半個月的時間。
他還讓小惠帶著他轉遍了臨東,想著以后在臨東干點什么。
盡管只到他離開臨東,也沒想明白自己在臨東能干什么。
但還是對以后的生活充滿了憧憬。
只是沒想到。
事情并沒有按他的規劃發展,而是又回到了原點。
真不干廳長了,也沒有啥遺憾的。
至少去臨東知道干什么,每天喝喝茶、看看報也是工作。
現在這樣的人還少嗎?
趙麗麗從房間里出來,看到兩人的酒杯空了,“怎么不喝了,多喝點沒事的,我帶著醒酒茶呢。“
她剛才一直不出來。
就是為了給父子倆單獨相處的機會。
有些話,當著自己的面,兩人都不好說。
趙麗麗拿了一瓶酒打開了,給兩人倒上半杯,自己也找個杯子倒了半杯。
三人就天南地北的聊起來。
趙麗麗來了。
一口一個爸叫著,氣氛登時融洽了許多。
肖振光自是很高興。
忍不不住多喝了些。
一直到十二點多,趙麗麗泡了醒酒茶讓兩人喝了,又聊了會才回房休息。
早上起來。
易飛想做點早飯,卻發現冰箱里啥也沒有。
肖振光說道:“還是去省招待所吃點吧,晨晨住在你那里后,我基本都是在廳里食堂吃飯,幾乎就沒買過菜。“
他拿出一把鑰匙,“這是房子的鑰匙,你們要是辦事中間回來,就直接來家里。“
易飛伸手接過,也沒有多言。.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