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凡朋說道:“是有種,對我們脾氣,衛東,可咱倆沒那本事啊,真發生這事,我估計咱倆就是躲在大門后面的命,不過,小易總可真講究,他是老板,卻拼命保護員工,我們誰見過有事老板沖在前面的?”
易飛是能打,可對面卻有上百人,就這樣他還是讓麗飛的員工躲在后面。
有幾個人能做到?
“講究。”
李紅衛豎起大拇指,“這事不用小易總操心,多大點事,回頭我去和孟去找焦顧武談談,聽話,大家就相安無事,也沒必要逼人,臨東的事小易總也沒有吃虧,不聽話,那就收拾到他聽話。
和易飛這樣的人交朋友就是安心。
至少不用擔心被他出賣。
當然,自己也沒啥好賣的,把自己身上的零件拆開變賣了,那點錢易總都不瞧一眼。
焦顧武算是了個悶虧。
曲秋雨、張定遠都沒說話。
這點事,李紅衛和孟凡朋就能解決。
焦顧武不知道。
焦運勝應該是個識趣的人。
車子先到了張定遠的家。
張定遠下了車,“有事電話聯系。“
孟凡朋開上車繼續向前走。
曲貴敏說道:“寧寧,你咋不說話?我告訴你,千萬不要去喜歡小易總,你也見麗麗了,你搶不走的。麗麗號稱臨東第一美女,第一才女,她十四歲不到就上大學,和小易總可謂生死之戀,到時候,痛苦的還是你。”
就像自己曾喜歡鄭毅。
最后還不是徒生傷悲。
小易總對趙麗麗更是寵愛至極,為了她,兩次命都不要了。
曲秋雨說道:“寧寧,小敏說的對,你當然也很優秀……”
她說不下去了。
趙麗麗是不是才女不知道,十四歲能上大學,總是和別人不一樣的。
說她是臨東第一美女是名副其實的啊。
僅從長相上,陳思寧還是輸了一籌的。
“你……你們說什么呢。”
陳思寧有點語無倫次,“誰搶他了,我是在想別的事。”
要說喜歡。
誰不喜歡小易總這樣的人,敏姐不喜歡嗎?不喜歡就不會一說起小易總就停不住,喜歡有什么用呢,人家已經有未婚妻。
別說搶不到。
就是能搶到也不能搶啊。
自己只是在想樂寧哥的事。
又沒法說出來。
李紅衛正色地說:“寧寧,我們都是為你好,趙麗麗太優秀了,哥說話直接,她真比你好看,雖然比小易總大幾歲,你也比小易總大幾歲啊……”
就是只比年齡,她也就有一歲的優勢。
大五歲和大四歲有區別嗎?
如果思寧十四五歲,可能還有那么一點點可能性。
“啊……”
陳思寧尖叫一聲,“李紅衛,你住嘴。”
什么人啊。
自己也知道自己比不上趙麗麗,用得著他說嗎?
曲貴敏呵呵笑起來,“李紅衛,你這實話說得也太實話了。”
易飛一直看著面包車出了省府招待所,才轉過身來。
他從后備箱里拿出兩瓶酒,一條煙加一袋羊肚菌,“黃所長還在,得在這打擾人家好幾天,有點不好意思。”
黃宗周每次見面都客客氣氣,易飛從來沒覺得自己身份高貴。
潛意識里,他還是覺得自己就是個孤兒。
人敬我一尺,我還人一丈。
趙秋城點點頭,“應該的。”
不是禮物有多貴重,關鍵是尊重。
有時候一句道謝的話,也能溫曖人很久。
四人回到招待所大廳。
黃宗周還站在大廳一側,見四人進來,忙上去打招呼。
本來,晚上他是不用值班的。
可是,今天來了不少的人,他生怕出錯,就一直呆在這里。
易飛把煙酒遞給他,“黃所長,還得打擾您幾天,辛苦你了,這點東西,不成敬意。”
黃宗周也五十多歲。
人家像個服務員一樣站在這,確實有些不好意思。
曲秋雨他們與他有利益關系,自己可沒有。
黃宗周推辭道:“小易總,這可使不得,都是我分內的工作,談不上辛苦不辛苦的。”
他現在也搞不清這些人的身份。
一直有肖廳長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