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飛說道:“當官的,有錢的,還都信風水之類的,這方面我也略懂一二,有需要的時候可以試試。”
醫道不分家。
易家先祖本就對這方面有些涉獵。
上次給杜家濤治病以后,他腦子中就多了不少的記憶。
這方面的知識就更加豐富了一些。
只是這些玩意不像醫學,什么病什么癥狀,用什么藥方,就像上學學的數學、化學一樣有一定的公式、定理,無論從醫理和藥理都能解釋得通。
這方面的知識根本無法解釋得通。
你說不信吧,說得也頭頭是道。
就像一位先祖,他精通六爻預測,三枚銅錢真的能預測一個人的未來?
心中實在有些不信。
但誰又能否認易經?
你說信吧?
云里霧里的,解釋不通。
趙秋城問道:“易飛,你信那些嗎?”
他是不太信這些的,但信這些的人多了去了,有時候自己也在想,說不定還真是那么回事。
尤其是易飛這種狀況,如何解釋?
大千世界,啥事都可能發生。
“我?不太好說。”
易飛說道:“信還是不信,我覺得都無所謂,只要別人信就好,有時候也不能說一定道理沒有,比如風水學中,一般家里要放寬葉的植物,風水不風水的,放個仙人掌,不怕扎手啊?另外一點就是空間的應用,居家中,空間利用合理了,住著就舒服,就不容易生病,也顯得房子大,反正不要亂信就是了。”
信不信不管。
關鍵風水的市場一直到三十年后也旺盛的很啊。
尤其是現在一直到十多年后。
哪些號稱氣功大師的笨蛋用最簡單的辦法忽悠了多少人,上當的影星、官員、富豪有多少?
著名大學都聘請這些人當客座教授了。
國家電視臺都大力宣傳。
前世。
想想那些個電影女明星拜一個江湖騙子為干爹。
真不知道,后來被揭露時,她還怎么好意思每天拋頭露面的。
自己又不想騙人,適當的當一種工具也不是不可以。
閑扯一會。
段成說道:“小易總,我看江城的局面很容易就打開了,等我們理順后,如果那時候西南和西北分區還沒有成立的話,我和二貴就到這兩個地方去,總得有人去開發市場。”
他剛才就一直在想。
看這架式,別說江城,整個南江的銷售網絡建起來都用不了太多的時間。
也行東江省差不多。
至于周邊的其它省,南江弄好了,其它的自然好辦。
倒不如把這邊整得差不多了,讓小易總派個總經理來,或在江城本地任命,自己去開發新市場。
他真的每天坐在辦公室里去經營分公司。
不見得比別人做得好。
“到時候再說吧。”
易飛說道:“那樣的話,段大哥就是太辛苦了。”
這樣的話。
周安更覺得自己把段成流放了,而且總在為他人做嫁衣。
段成說道:“辛苦倒說不上,我和二貴都是孤兒,這輩子了無牽掛,以前唯一有些不放心的是周安,他不用我擔心了,我去哪都行,二貴這家伙也喜歡滿世界的跑。”
不為別的。
就是為了易遙兒童福利院的那些孩子,他就沒有辛苦之說。
當然。
沒有他,趙總和小易總也能把福利院照顧得挺好。
但自己總要出份力。
“也行。”
易飛說道:“等全國分公司都差不多的時候,段大哥還是回臨東,你不是了無牽掛,我能看得出,你離不開福利院的那些孩子。”
段成只要在臨東。
只要得閑,就在福利院幫忙。
他本來就住在福利院。
和院子里的孩子處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