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思寧“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算是見識到了易飛的另一面。
這么大的老板和人爭執,怎么像小孩一樣占些口頭上的便宜。
也對。
他本來也不大,才上高二,敏姐說他實際年齡才十六。
焦顧武眼珠子都紅了,想起在臨東被他暴打一頓,回到家又被父親打一頓,還被他訛走三百多萬。
三百多萬啊,江城銅材廠一年都不一定能純賺這么多。
在臨東他猖狂就猖狂了。
來到江城,還這么猖狂?
焦顧武大罵一聲便對著易飛沖了過來,易飛雖然高大,但并不強壯。
他們父子兩人呢,對面雖然三人,那兩個女孩能有什么用。
房主?他敢對自己對手嗎?
焦顧武沖到離易飛兩三米的地方,便飛起一腳沖易飛的胸部踢來。
還別說,焦顧武這一腳真踢有有模有樣的,畢竟他也沒少打過架,雖然很少親自動手,但在占有絕對優勢的時候,也會上去顯擺幾下。
前些年,也跟人練過兩年。
這也是他敢直接對易飛動手的底氣。
可惜他不看報,不知道易飛把張現朝團伙都來個一鍋端。
她媽顧敏看報,可也從來沒有把那個被稱做英雄少年的青年和麗飛公司的老板聯系在一起,上午知道了,但還沒有來得及告訴焦顧武。
陳思寧喊道:“小心啊。”
這一腳要是踢中了,易飛非得受傷不可。
曲貴敏卻抱著胳膊冷冷的瞧著。
小易總是可以徒手擊斃野豬的人,這家伙能踢中他才怪。
果然。
易飛看焦顧武一腳踢來,根本動也沒動。
只是在腳快到自己胸前時,伸手右手,抓住焦顧武的腳踝猛的向上一抬,焦顧武便失去重心重重要摔在地上,發出一聲悶哼。
焦顧武這一腳在他看來,就像電影里放慢動作一樣。
易飛向前跨一步,彎腰抓起焦顧武的一只胳膊便卸了下來,又快速的卸了另外一只胳膊。
說起來時間長。
其實這一切都發生在一瞬間。
大家都沒看清楚咋回事,焦顧武就躺在地上嚎叫起來。
焦運勝大吃一驚,“你到底是誰?”
他跑過去抓起焦顧武的胳膊,還好沒斷,只是脫了臼。
易飛嘴角抽了抽,“我見過的人多了,還沒見過找罵的人。”
陳思寧又笑出聲來。
對。
小易總剛才說是他爹,再問可不就是找罵嗎?
易飛扭頭看了陳思寧一眼,這有什么好笑的,這姑娘的笑點也忒低了點。
看看人家焦貴敏,一直都是面無表情的站在那。
也怪了,以前焦貴敏可以說表情豐富,不是一般的豐富,現在怎么也這個表情了。
自己是讓她去跟鄭韻學習。
沒說讓她去跟冷贏珊學習啊。
就算跟冷穎珊學習,學啥不好,非得把她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學過來。
易飛不知道的是,冷贏珊的辦公室就在鄭韻辦公室隔壁。
雖然冷穎珊大部分時間呆在生產車間那邊。
兩人總是會見面的。
兩人也早就一笑泯恩仇了。
冷穎珊告訴焦貴敏,想做好總經理要有威嚴,總嬉皮笑臉肯定是不行的。
她做了個冷冷的表情給曲貴敏看。
曲貴敏覺得冷穎珊的話有道理,小易總不也要她莊重些嗎?
這算莊重吧?
于是。
在有外人在的時候,曲貴敏就會擺出一副冷穎珊慣用的表情。
現在這情況,這種表情最合適。
可能是胳膊習慣了脫臼。
焦顧武的疼能減輕了許多。
他咬牙切齒地說:“爸,他就是易飛,臨東的那個王八蛋。”
焦運勝這才明白。
這個明顯有外地口音的人怎么會認識小武。
原來他就是敲詐自己三百多萬的人啊。
要說年輕確實年輕。
看著還沒有小武大。
只是他個頭雖高,比自己和小武都高半個頭了,但一副文質彬彬的樣子,不像個狠人啊,怎么出手就卸人家胳膊。
“你罵我?”
易飛再次向前,一把推開想擋住他的焦運勝。
焦運勝向后退了足足兩三米才站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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