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飛快速的抓住焦顧武的一只胳膊,把脫臼的胳膊裝上去,再卸下來,再裝上去,再卸下來……
雖然自己曾經決定以后不再這么干。
畢竟這樣的傷害有可能是終生的。
場面也實在有些不雅觀。
可焦顧武這家伙實在不是個東西,只好也讓他嘗嘗這種滋味。
總比打得他頭破血流要好些。
一會胳膊給裝回去,表面上啥事沒有。
焦顧武殺豬般的嚎叫起來。
臉上豆大的汗珠就出來了。
胳膊上的劇痛讓他的心都有點抽起來。
焦運勝反應過來,他大喊一聲“住手,要不我報警了。”
他本想沖上來。
可是想到易飛輕松把兒子制住。
自己上去,也不是對手,就有些猶豫了。
上次跟他打過電話,就覺得這家伙是個瘋子,現在看來,果然是個瘋子無疑。
有他么一見面就打人的嗎?
還下這么狠的手。
上次那點事,賠三百多萬還不夠嗎?
他忘了其實是他兒子先動的手。
焦運勝和焦顧武這幾年霸道慣了。
在他們的心目中。
他們打別人可以,別人怎么能打他們呢。
思來想去,只能希望報警來震住他。
“你報啊?誰不讓你報了?”
易飛不屑一顧,“你們父子強行以三分之一不到的價格買人家的房子,人家不賣都不行,出言恐嚇,還有,你要搞清楚,是你兒子先動手打我的,哦,是動的腳,無所謂了,反正對于畜生來說,手和腳也沒啥區別。”
報警,他去報吧。
怕他報警,就不揍焦顧武了。
他是焦顧武的老子。
自己也是有老爹的,比他牛多了。
十多年來,易飛從來沒有這么想過。
無論受到多大的傷害,只能默默承受。
原來有爸媽是這種感覺,這種感覺讓他想笑,也有點想……哭。
焦運勝不敢再大聲,“你先放他起來,有話好好說。“
兒子當初是怎么惹上這個瘋子的。
天不怕,地不怕,還能打。
在江城居然也這么猖獗。
根本不顧人的死活。
他也沒準備報警,他是東江趙副總督的侄女婿,報了警也不會怎么他,倒是給自己惹來些麻煩。
別的不說,錢肯定得花不少。
一想到錢,他有些怨恨兒子了,惹誰不好,偏偏去惹這個瘋子。
易飛直起身子,順道在焦顧武的肚子上踩了一腳。
焦顧武一聲慘叫。
可是兩條胳膊都不能動。
只能弓著身子在地上扭動。
易飛這一腳并沒有使多大勁,他也沒受多大的傷,但是卻讓人痛不欲生。
醫者能救人也能殺人,更能折磨人。
尤其易飛這種針灸高手,他有的是辦法讓人生不如死。
真把人搞死了,現在的技術,連死因都查不出來。
曲貴敏仍是面無表情的站著。
沒啥稀奇的,卸人胳膊這招,小易總在和李樓村村民爭斗時就使用過,自己雖然沒有親見,鄭韻當時邊比劃邊講。
還說,就這么來回幾次,胳膊就廢了。
陳思寧則是瞪圓了眼睛。
好殘暴啊。
一個的年輕小伙子惡狠狠沖上來,連根手指頭也沒有碰到易飛,就躺在地上哇哇大叫了。
她也倒沒有對焦顧武同情。
這種壞蛋就得易飛來治。
居然還恬不知恥的冒充肖叔叔的女婿。
居然敢調戲毆打易飛的表嫂。
焦運勝臉都黃了,可就是不敢上前阻止。
他能從易飛眼睛看出一絲瘋狂,一絲毫不隱瞞的恨意。
他要是上前阻攔,這個瘋子會毫不猶豫的把自己打倒。
至于嗎?
小武是調戲了苗記的總經理,打了她一巴掌,但他也打了小武,自己還賠了錢,至于這么大仇恨嗎?
除了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