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法理解。
焦運勝沙啞著嗓子,“易飛,你到底想干什么?“
怎么這么巧呢,他這邊剛到這里。
易飛就來了。
這家伙總不是專門跟著自己和小武吧。
“我想干什么?“
易飛不滿的說,“是你們父子想干什么?我只是來看看房子,是你兒子瘋狗一樣上來咬我,咋的,狗要咬我,我還站在這讓他咬不成?“
看到這父子倆就惡心。
這種惡心的事都能做出來。
江城就沒人能管得了他們了?
尤其是焦顧武,自己什么德性不知道?還有臉冒充自己的妹夫。
這個事,他不說清楚,見一次打他一次。
下次帶著銀針來,給他扎幾針,讓他嘗嘗那個滋味。
保證他死不了,也不會留下終生傷害,還讓他一點傷都看不出來。
躺在地上呻吟的焦顧武如果知道易飛的想法,真是死了的心都有。
誰冒充他妹夫了。
他哪里知道肖晨晨是他妹妹,就是現在,他也不知道啊。
焦運勝差點一口血噴上來,“易飛,你要知道,這里是江城。“
他實在忍不住了。
他在江城何時吃過這么大的虧啊,兒子挨了打,自己還得忍受別人的譏諷。
焦運勝有自知之明。
江城比他牛的人多了,但大家這間總要互相給個面子,他也從不招惹惹不起的人。
他經常對兒子說,想欺負人就欺負比自己弱的人,欺負比自己強的人那不是傻瓜嗎?
他知道易飛背景強大。
但那是在東江,在臨東。
在江城?
都說強龍不壓地頭蛇,他哪怕比易飛弱,也不怕他。
再說,誰欺負他了,兩次都是他欺負自己和兒子好不好。
“我當然知道是江城。”
易飛嗤笑一聲,“你以我是和你一樣的白癡嗎?自己是什么東西都認不清?這里是江城,你又能把我怎么樣?”
別說現在自己在江城有朋友。
哪怕自己一個人來江城,還能怕了他們父子?
報警抓自己,還是找一群人群毆自己?
焦運勝知道自己身份,報警是沒用的。
最多找一群人對自己下黑手。
他找來的人比起李樓村的村民都不如,村民還一個村的呢,還有血緣關系呢。
那些街上的小混混,更是一群烏合之眾。
就像前天。
開車的司機被自己撞得頭破血流。
車上另外兩個家伙就像沒看到一樣,這種人打個順風仗還行,嚇唬下老實人還行,他們也就這么大本事,讓他們去拼命?門都沒有。
就焦運勝那個吝嗇樣。
哪個傻子為了他命都不要了。
就算他找來一百人。
只要下狠手打倒十多個,別的人保證一哄而散。
義氣?真正講義氣的人也不會去當小混混了。
看著兒子受折磨,焦運用自己還不是一樣站在那沒動。
曲貴敏走上前,站在易飛一側,“焦運勝,江城怎么樣?江城你就可以無法無天強買強賣?你這種行為和搶劫有什么區別?你兒子一言不合就動手打人,怎么,別人正當防衛也不行?你還想恐嚇我老板不成?”
江城怎么了。
江城也不是他焦家的。
焦運勝看著眼前的年輕女孩,有些面熟,卻一時想不起來是誰。
他試探著問道:“你是哪位啊?我們見過?”
這女孩一口江城口音。
他就不敢造次了。
下意識覺得這女孩不簡單。
曲貴敏說道:“你管我是誰,我不像你們,就會仗勢欺人,我就是想告訴你,站在那,規規矩矩的聽我老板訓話,他讓你們走的時候,你們才可以滾蛋,不讓你們走就一直站在那,躺著也行,別想東想西的,你想的那些都沒用。”
那么廢話干什么。
老老實實的讓小易總出口氣得了。
焦運勝差點被氣死。
剛遇到一個瘋子,這又來了一個神經病。
陳思寧湊過來,“你這個老頭眼珠子亂轉什么?想什么鬼注意呢?”
焦運勝這會連死的心都有了。
太氣人了。
這兩個女孩比易飛還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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