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貴敏伸手攔住焦運勝和焦顧武。
她淡淡地說道:“焦運勝,我姓曲,你能猜到我是誰吧?幾年前,我小姨還在的時候,我們也見過,她是陳思寧,你不認識她,但一定認識她哥哥陳長寧,思寧是麗飛集團公司江城分公司副總經理,將來的總經理,我是麗飛集團兄弟公司青江集團的總經理,所以,你好自為之,看好你的那個傻兒子,小易總是大氣的人,不會和他一般見識,我可是個女人,心眼小得很,還有一件事,焦顧武在臨東冒充我小姨夫的女婿,敗壞我妹妹肖晨晨的名聲,這事你最好給個交代,不是給我小姨夫交待,是給我一個交待,我是晨晨的姐姐,我小姨沒了,我斷然不會讓她受丁點委屈。”
威脅人就得用這種語氣吧。
聲音不能大了,大了顯得有些氣急敗壞。
聲音也不能小了,小了顯的沒氣勢,就這么沒有感情的說話效果最好。
都是冷穎珊教她的。
當然,不是教她威脅人。
是教她員工犯錯時,如何還批評的。
想必對焦運勝父子倆也適合。
小易總準備打上門去找焦運勝不就是為了警告他們嗎?
這也算警告他們了吧。
小易總仇恨焦顧武,最重要的就是他冒充肖叔叔的女婿。
就是冒充他妹夫。
調戲、毆打梁總的事了了。
這件事還沒了呢。
當初小易總說了,那錢是苗記要的賠償。
苗記要的賠償當然不包括這件事。
小易總剛才說焦運勝還欠他兩百萬,明顯是想接著向他們父子要錢,那就拿這件事讓他們再出錢。
當然不能直接要,讓他給出交代。
話都說出口了,也沒法收回,只能以錢來交待。
陳思寧說道:“啥?冒充肖叔叔的女婿?他想死嗎?這事當然得有個交待。”
晨晨還是個孩子。
那不能饒了他,就是報警,他冒充肖廳長親戚干壞事也得讓他坐牢。
難怪易飛見了焦顧武就瘋子一樣打他。
就焦顧武那個樣子。
居然想當他妹夫。
不打他打誰,打死他都不虧。
焦運勝腿都軟了,“曲總,陳總,你們想要什么樣的交待?”
他現在真的不想要這個兒子了。
本來到臨東去,張國增就可以了,兒子非得跟過去。
結果呢。
惹下了大麻煩,貨沒了,又賠出去五十萬。
看來這事還沒完,剛才易飛還說欠他兩百萬。
當然,看易飛的意思,并不是真的討要這兩百萬。
可是曲貴敏突然說起小武冒充肖振光女婿的事,而且說要個交待。
再加上一個陳思寧,哪個都能把他整個半死。
這交待不好給啊!
這是準備又要錢?
以易飛的狠勁,這事起碼得賠一百萬。
他干脆真的把公司都給他們算了。
以后大家都在江城,不有的是機會雞蛋里挑骨頭。
公司賺得錢還不夠賠他們呢。
曲貴敏冷冷說道:“那你自己看著辦。”
她哪知道要什么交待?她哪知道小易總想要多少錢?
反正讓他們自己想,不滿意不答應就是。
焦顧武咬咬牙,“我剁下一只手給你們個交待行不行?”
這是把人往死路上逼啊。
自己不就隨口說了一句嗎?怎么就對肖晨晨名聲造成損失了。
有幾個人知道肖晨晨是肖振光的女兒。
因為這事,連外公都打了他兩巴掌。
他們居然還要交待。
要說吧有的人就是嘴欠,焦顧武就是這種。
這時候說這話干什么。
難道他自己不知道這話意味著挑釁。
他要是真敢剁自己手就算了,他敢嗎?他不敢啊。
不敢再說這話不是傻是什么。
焦運勝頭“嗡”的一聲就大了。
自己怎么有這么個傻兒子,那個小惡魔就在旁邊站著,剛才都給折磨成啥樣了,好容易讓走了,卻出言挑釁他。
曲貴敏要交待,回去再想辦法。
兒子卻不知死活的說出這話。
“我看可以,你剁下一只手,咱們所有恩怨一筆勾銷。”
易飛看向一直縮在院子角的房主,“老兄,你家里有斧頭沒有?那種剁骨頭的菜刀也行,刀小了,我怕他剁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