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主盧涵生看看這個,看看那個不敢吭聲。
他妻兒都去港城了。
他留在江城處理一些不動產。
哪里想到賣個房子遇到這事。
先是焦運勝想低價買房子,結果半路殺出三個年輕人。
接著更是大打出手。
他哪個也惹不起啊。
斧頭是有的,可是這年輕人說不定真的會剁下焦顧武的手。
那自己還能去港城和妻兒團聚嗎?早知道,早聽妻子的話,這房子不要了,反正在港城也有些產業,吃喝前定不愁,總比呆在江城好些。
焦貴敏說道:“小易總問你呢,你發什么愣啊?”
剛才焦顧武說要剁自己一只手,她也嚇了一大跳。
看小易總不慌不忙的,也就定下心來。
焦顧武有這血性?
他有這血性剛才面對小易總時也不至于后來連頭都不敢抬。
再說了。
他就是剁了自己的手,關咱們啥事。
是他自己剁的,也沒人這樣要求他,是他自己說要剁了自己的手。
按說他是嘴賤。
應該把嘴縫起來,剁手算是便宜他。
盧涵生趕緊說:“有,有。”
雖然雙方他都惹不起,也不敢惹,但目前占上風的明顯是這個年輕人。
自己怕什么啊。
這年輕人也是來買房的,把房子賣給他,盡快離開江城就是。
焦運勝再有本事,還能跑到港城來找自己?
盧涵生跑回屋里,不大一會,拿來一把斧頭遞給易飛。
易飛看看斧頭,可能經常使用。
磨得锃光閃亮的,這要是掄起來,剁掉一只手問題不大。
肖涵生看易飛不接。
拎著斧頭有些手足無措。
自己是不是錯了?
兩個人說不定只是斗嘴,自己拿來斧頭讓雙方都沒有了臺階。
他很想給自己兩嘴巴,說沒有不就得了。
真剁手了,甭管誰剁的,他都逃不了干系。
最后,可能人家都沒事,就自己有事。
易飛說道:“你給我干什么,給那位焦二少爺,是他要剁了自己的手,不過,要我說啊,焦顧武,你剁只手,痛定思痛,這輩子也許過得更幸福,你要真這么有種,我還真的佩服你。”
他逼視著有些哆嗦的焦顧武。
看他那熊樣,他連自己一根手指都不敢剁。
還剁手。
盧涵生看看易飛,只能小心的走過去,把斧頭遞給焦顧武。
焦顧武臉都嚇白了。
他只是說說,還真剁自己手?
手剁了,可真長不出來了。
他不敢接斧頭,只好求助的看著焦運勝。
焦運勝都想大耳光扇他。
都這個德行了,還逞什么能?
焦運勝腆著臉,“小易總,曲總,陳總,不至于,焦顧武不懂事,小孩子瞎說。”
就算兒子有血性,也不能讓他剁了手。
那就真的成死仇了。
就算自己不計較。
易飛也不相信,肯定要置他們父子死地。
要是經了公,他進去蹲幾年,出來后,這個瘋子得折磨死他們。
焦運勝感覺自己都要悔死。
大兒子焦顧文中專畢業,為人也平和,從不和人爭斗,可自己偏偏喜歡小兒子,他高中沒畢業就進入公司,大兒子卻在一上國營小廠混日子。
焦運勝認為大兒子太文弱,接不了他的班。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太弱了很快就被別人吃干抹凈。
現在他明白了,一向認為自己是強者的他明白了,在易飛這種人眼里,他們就是一塊弱肉,還是很肥的那種,也是人家吃的對象。
太弱了,人家不在乎,他這種最合適。
如果當初讓大兒子和自己管公司。
他至少不會給自己招惹事端。
焦顧武不知天高地厚,搞不好會把他們家都害了。
可事到如今,又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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