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涵生找來筆和紙。
他工工整整寫下了他妻子在港城的住址、電話、銀行帳號,“這是我妻子的信息,易先生把錢打給她就行。”
他現在有些做夢的感覺。
兩套房子就這么簡單賣了出去。
人家還可以先付錢,而且是在港城付。
易先生似乎也很著急,估計手續也很快辦下來。
易飛收起紙條,“那就這樣,我晚上還有事就先走了,后面的事情我朋友會來找你對接。”
盧涵生把易飛他們送到院門口,看他們開車遠去,才匆匆跑到屋里,去給妻子打電話。
妻子過了年沒多久就去港城了。
他留在江城半年了,都沒有把房子處理掉。
妻子多次打電話催促。
甚至都想讓他放棄了房子。
現在,終于有了眉目。
得把這個消息告訴她,雖然打去港城的電話費很貴。
但也是值得的。
就是為了和妻子聯系方便,家里才開通了打向港城的電話權限。
易先生是大人物。
自然說話算數,不會反悔。
也省得妻子莫名其妙的接到這筆錢,把她嚇壞了。
易飛開上車向省府招待所駛去。
陳思寧說道:“小易總,你先給他錢,而且在港城給,萬一這個盧什么的不認賬怎么辦?他要是跑了,房子不過戶,也不能去硬搶。”
最多付點定金。
哪能沒過戶就把錢全付了。
他要是躲起來,江城這么大,哪里去找他。
不過戶,房子就永遠是他的。
易飛笑了,“他不認帳?那他去港城可難了,他敢坑我媽媽150萬港幣,那他完了,我媽媽可沒有我好說話。”
不管他盧家祖上多么牛掰。
現在是落魄了。
不然也不可能為了兩個院子遲遲留在江城。
如果是媽媽。
她會為了區區不到兩百萬港幣留在國內半年嗎?
羅勇當初被媽媽追得上天無路,入地無門,要不是小哥,現在不知道他在哪飄著呢。
說不定骨頭都化成灰了。
盧涵生的妻兒能逃到哪去?
他在港城也是有產業的。
不可能為了150萬港幣,啥都不要了。
陳思寧瞪著易飛,“阿姨不好說話嗎?”
易飛好說話嗎?
那得看對誰,對焦顧武,他一點都不好說話。
易飛的媽媽更不好說話?
那得多嚇人啊。
易飛都動不動卸人胳膊,他媽媽會不會真剁手。
“苗阿姨挺好說話的,你見了就知道了。”
曲貴敏說道:“傻妹妹,盧涵生不會的,他又不傻。”
親眼看到小易總對付焦運勝父子,還敢坑小易總,那不是勇氣,而是真的傻。
他只要敢消失。
就立即報警。
他想去港城,就只有一條路,那就看他的命了。
回到招待所。
易飛看到李紅衛、段成他們在休息處聊天。
就走了過去。
幾人站起來打招呼。
易飛把提在手里的一大包藥扔給李紅衛,“每天晚上煎一包,熬一個小時就成,熬成兩小碗,晚上喝一碗,把另一碗放在冰箱里,早上熱下喝了。”
他也不算大毛病,隨便熬隨便喝就成。
李紅衛雙手接過,“喝完了呢?”
包里大約有二十個小藥包,最多喝二十天。
沒了怎么辦?
總不能跑到臨東去找他吧。
二十天就能治好?
易飛說道:“喝完就好了啊,你當是喝酒還上癮啊。”
他不吃這些藥也沒問題,喝點藥酒調整下就成。
李紅衛不甘心,“要是再犯了呢?”
病這玩意很難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