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小鞋廠兩三年的產值。
焦顧武說道:“你想去給我報仇?不是我說你,就是那樣,那個瘋子一個手指頭就能杵死你。”
對于這個哥哥。
怎么說呢,兩人的關系小時候還挺好的。
大了以后。
談不壞,也談不上不好。
陌生。
一年就見那么一兩次。
爸爸也說過,他的家產以后全是自己的,犯不著和他過不去。
“你想多了。”
焦顧文說道:“你又不是在臨東無緣無故受他欺負,我給你報什么仇,我就想去看看臨東這樣一個地級市,是怎樣一個人敢跟江城的焦大老板硬剛,而且這么瘋狂,他還成功了。”
為焦顧武報仇?
別說他沒能力,有能力也不會做。
就焦顧武的所作所為,被人砍死在街頭也是活該。
焦運勝一臉氣惱,“你要說就說,老擠兌我干什么,我還是不是你爹?”
這家伙陰陽怪氣的,不就是內涵自己無能。
碰到那瘋子,誰能有好辦法。
焦顧文看著他,“我現在姓顧。”
都說了,改姓了,明知故問。
焦運勝一時語塞。
顧成儀說道:“顧文,你講一下在臨東的見聞,說實在的,我也對易飛有興趣,他太有趣了,關鍵他才十六七歲。”
焦運勝看著老丈人,啥意思?
他有趣,自己就是活該,早知道這樣,都不應該一大早跑到這來。
主意沒討到,倒是被他們羞辱。
焦顧文把在臨東所見、所聽到的有關易飛的事講了一遍。
他在臨東呆了二十多天。
跑遍了所有跟麗飛有關的地方,甚至還去云臨大酒店吃了兩次飯。
通過各種關系把易飛的一切調查的一清二楚。
焦顧文說道:“我慶幸焦大老板賠了錢,否則我這個可愛弟弟真的會被東江警務人員帶走,三五年都別想出來,東江為了平息易飛的怒火,平息苗記的怒火,絕對把他嚴判。去年,一名歹徒綁架了他的未婚妻,他自創兩刀,血都快流干了,還是一拳干掉了歹徒,今年春天。他和未婚妻去考察,在一處山谷遇到一頭幾百斤重的野豬,他徒手干掉了野豬,一人干掉張現朝團伙我就不說了,弟弟,你可真勇敢,老虎的屁股你也敢摸?”
他最佩服的還是易飛一年時間把麗飛公司帶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高度。
哪怕有東江省支持。
哪怕有他媽媽和苗記的資金做后盾。
都可以說是個奇跡,太令人不可思議。
焦顧文甚至覺得,易飛根本不是人,是神仙顯靈。
只所以這么說,只不過嚇嚇可憐的弟弟。
他真的得罪了惹不起的人。
聽哥哥如此說。
焦顧武已經臉色蒼白。
還好,昨天自己當即立斷跪下叫爺爺。
否則真的少了一只手。
就算了少了一只手,也不敢告他。
剁一只手又不會槍斃,他出來了,還不要了自己的命。
顧成儀說道:“顧文,你為什么對易飛這么有興趣,在臨東呆了二十多天?”
他了解這個外孫。
就是易飛把焦顧武零碎了,他也不會出頭。
他早就和自己說過,應該大義滅親,把焦顧武送進去。
但焦顧武畢竟是自己的外孫,顧敏是自己的唯一女兒。
自己不但沒有大義滅親,還替他擦了不少屁股。
甚至上次焦運勝賠了錢,還給他出主意把損失做在江城銅材廠。
說是說,罵是罵,女兒一天不離婚,他還是自己的女婿。
“外公。”
焦顧文說道:“你看不出來嗎?現在的的時代是一個黃金時代,但并不是每個人都能看出來的,都能在這個時代成為杰出者,我自認為自己不是一個自甘寂寞的人,但我也有自知之明,我算不上天才,就那個小鞋廠,我雖然兩年當上了廠長,而且工廠效益還行,其實只不過時代給了我那么點機會,我一直在想,自己不行,但可以投靠行的人啊,我覺得易飛,臨東人都稱他小易總,就是個了不起的人,跟著他能實現自己的夢想。”
“投靠他?”
顧成儀說道:“你想怎么做?”
雖然他剛才說,把公司都給他,但就算你這么做,給人家,人家都不一定要。
易飛不缺錢,建一個公司和你競爭不更好?
他讓賠錢,不過是讓你肉疼罷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