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當他姓顧吧。
自己碰到姓焦的還真沒啥好鳥,孫正燾的老婆焦景花,也同樣是一個毫無情義的人。
孫正燾出事,她第一個就跑了,兒子都不要了。
不講理,自己也是親身領教過。
焦三胖子還算差不多。
顧文講得合作啥的,自己沒興趣。
麗飛公司將來上市都不會,更不會和人有啥合作。
做麗飛公司的代理可以,但為什么要選擇顧文呢。
他說他是祥和制鞋廠的廠長。
制鞋方面更沒有合作,說句不好聽的話,他有錢嗎?他有技術嗎?他就算有錢有技術,自己在乎嗎?根本沒有合作的基礎。
制鞋又不是造玻璃。
如果是來給焦顧武說情,那也好說。
本來也沒準備再找焦顧武的麻煩。
不如來個順水推舟。
焦家父子就是倆癩蛤蟆,咬是咬不到自己,他不來惡心自己就成。
“趙總,小易總,我今天來還真的不是調節你們和焦顧武矛盾的。”
顧文說道:“我那個弟弟啊,早就該有人治他了,我了解小易總,你最多讓他吃點苦、受點罪,不會真的把他怎么著。”
他在臨東二十天。
聽得最多的不是易飛把麗飛公司經營得如何好。
而是這位少年老板輝煌的打架經歷。
可打來打來,除了把一個家伙的胳膊打斷了,別的打人重傷事件還真的沒有。
那個被他打斷胳膊的家伙現在是麗飛化妝品公司副總經理。
他最多也就是把焦顧武的胳膊腿打斷。
那沒啥了不起,休息半年就好了。
給他長點記性也不錯。
易飛笑道:“你了解我?好像咱們是第一次見面吧。“
了解不了解的無所謂,他說的到是不錯。
自己真不會把焦顧武怎么樣。
下次連他的胳膊都不卸了。
再卸幾次他那胳膊都廢了,不如打斷,打斷更能讓他長記性。
說到了解,現在自己都不了解自己。
自己把二三十年后的國情和現在的國情都混在了一起,有時候睡覺醒來,都反應不過來自己是誰,在干什么。
顧文說道:“前一段時間,我在臨東呆了二十多天。”
“你在臨東呆了二十天?”
易飛笑道:“怎么,上次我讓你父親賠了三百多萬,顧廠長是想要回來?還是我在臨東揍了焦顧武一頓,你想去替他出口氣?”
他居然在臨東呆了二十多天。
除了這兩項,自己還真的想不出他到臨東干什么。
他小鞋廠生產的鞋也賣不到臨東。
現在的情況一般都是就地生產,就地銷售。
跨省銷售的還不多,運輸都是大問題。
焦顧文一笑,“那不是,我沒那么傻,小易總敢打焦顧武,自然也敢打我,說實在的,打我比打焦顧武還輕松,上次焦顧武事件后,我一直很好奇那個叫易飛的,到底是何方神圣,能讓我父親貨不要了,還再賠五十萬,你也知道,那種小廠的廠長平時也沒啥事,我就請假去了臨東。”
易飛苦笑,“是不是有些失望?”
這個家伙可真有耐心。
就是因為好奇就在臨東呆了二十多天?
他也可真勇敢,明知道自己敢打他,還真敢呆在臨東二十多天,目的還是自己。
不過,他做的還真挺好。
二十多天,在臨東打聽自己,還是個外地口音的人,居然自己不知道,也是稀罕。
這家伙當個小廠廠長有點屈才。
“失望?”
焦顧文擺擺手,“不是失望,我返回的時候就決定,以后有機會一定投靠小易總,沒想到,機會這么快就來了,我剛回沒多少天,您和趙總就來了江城。”
如果有人看到麗飛公司一年的成就,易飛一年的成就還失望的話。
那么那家伙不是太能裝了,就是傻子。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