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飛再次有些無語。
就憑小哥和電纜廠有合作,就斷定自己對銅業有興趣。
不知道是說他武斷呢,還是說他思維慎密。
但他說對了。
自己對銅業確實有興趣。
只是沒想介入這么早。
既然顧文提出來了,那買下來也可以,慢慢發展唄。
現在在江城投資,可以拿到特優惠的條件,幾年后,匯率調整,大批外企涌入華夏,條件自然就沒有現在好。
早買下來,早一步熟悉市場也是好的。
易飛說道:“顧廠長,那你覺得拿下江城銅材廠需要多少錢呢?”
他也不知道銅材產的具體情況。
焦運勝一次能向臨東電纜廠出三百多萬的銅電纜用線。
規模應該不小。
按現在的銅價,大約三四百噸呢。
“小易總知道,前些年的鎮辦企業規模都不是很大。”
顧文說道:“一個鎮,哪里有那么多錢,他們具體投資多少錢我也不知道,一兩百萬了不起了,還得靠貸款,集資都集不來,那時候誰有錢啊,能拿出一千塊錢的家庭絕對算是有錢人家,但經過這些年的發展也還不錯,有啥說啥,焦運勝承包這幾年,效益還是不錯的,年產值也有一千多萬,交交承包費,其它費用,也能賺兩三百萬吧,但帳上肯定是不賺錢的,所以要想買下來,具體多少錢得看市府態度,尤其工廠之類的,一百萬也行,五百萬也行,我不敢下結論,得看小易總和市府談的情況。”
鞋廠的情況,他還了解。
銅材廠不好說啊。
這東西估價的水份的太大了。
易飛說道:“才那么點銷售額?”
一千多萬?
銅不是大宗商品嗎?
臨東電纜廠今年需要買的原材料都不止這么多吧?
江城銅材廠能一次提供三百多萬的貨,而且先貨后錢,還以為一年怎么著也有五千萬的產值,所以當初覺得焦運勝特沒品,三百多萬墨跡個幾天。
原來自己一下子要去了他一年多的純利潤。
易飛不知道的是,焦運勝只所有先貨后錢,是在謀取臨東電纜廠。
和汪家強先打好關系。
下一步就是和他商談承包的事。
焦運勝實際上是想在銅業有所作為的,他有銅礦、有冶煉廠、有銅材廠,如果承包了臨東電纜廠,那將是整個一條龍啊。
結果被自己打斷了,斷了他承包電纜廠的希望。
顧文又從他手里搶來銅材廠,可以說把他在銅業中的抱負掐斷了。
這家伙也夠倒霉的。
“少嗎?”
顧文說道:“小易總,你不能總以麗飛公司的經營規模和速度來看,這世上只有一個易飛,在焦運勝承包之前,這小廠的產值連五百萬都到不了。”
幾個從工廠退休的老頭,一群街上的混混。
能把廠做好才怪。
焦運勝承包后,是用了張國增,銅材廠的產值才上去的。
趙秋城聽完顧文的話都笑了。
這家伙倒是會說話,凈撿好聽的說。
不過,說話倒是有頭有緒,有理有據的,也是個人才。
顧文說道:“小易總,我倒有個辦法能讓你花很少的錢拿下這個廠。”
易飛笑道:“顧廠長請明言。”
他大約能知道顧文的辦法。
無外乎向市府畫餅。
這種事在未來的十年多的是。
云州的投資事件,不就是畫了一個大餅嗎?
那餅大的造成云州房價都上漲了好幾十倍。
最后直接、間接損失幾十億,這年頭的幾十億啊。
市府都把蓋好的辦公樓上了出去,為了這投資還專門建造了一個港口。
厲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