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飛微笑道:“顧廠長,請講。”
他都有點苦笑不得了。
顧文是個人才,他要是來麗飛公司自己巴不得呢。
搞一個又一個的投名狀干嗎?
他也不像無厘頭的人啊。
顧文說道:“我
勝利建筑公司納入秋城建筑公司旗下才是今天談的重要內容。
焦運勝估計最恨他的就是把勝利建筑公司要走吧。
可是自己如果不要走。
勝利建筑公司能存在多少時間就不得而知。
就算趙秋城、易飛不打壓,勝利建筑公司想得到長足的發展也幾乎不可能,焦運勝實際上根本不懂工程,主要是利用關系倒賣一些工程,承接的工程最后建成也就那么回事,沒有關系根本驗收不過。
這樣的建筑工程公司能長久?
這樣的建筑工程公司最后不出事?
而且一出事就是大事。
顧文不懂工程,想正兒八經做工程也沒那么容易。
他就想模仿臨東龍臨公司的做法。
具體怎么操做的,他不知道。
但錢龍的龍臨公司做的時間也不短,規模比勝利建筑工程公司還大。
錢龍能接受的條件,自己也能接受。
趙秋城笑道:“和我合作?顧廠長想合作什么?”
和自己合作,無非是工程和貿易上的合作。
多半是工程上的合作。
貿易公司怎么合作?都是賣賣貨而已。
也只有聯手。
顧文說道:“焦運勝除了這些廠還有一個建筑公司,叫勝利建筑公司,我也一并要了回來。”
“等等。”
易飛說道:“你是怎么要回來的?焦運勝同意給你嗎?”
顧文和小哥的合作說的估計就是這個勝利建筑公司。
現在建筑工程公司有多賺錢,多敢干,易飛比誰都清楚。
哪個城市的大流氓頭子一般都是靠這個發家。
難怪自己要了江城銅材廠一年多的利潤,焦運勝雖然肉疼,給得也算痛快。
就說嗎,靠幾個小廠哪有這么大方。
好像聽汪家強說過,焦運勝也搞建筑公司,是江城的錢龍。
顧文現在說起焦運勝都是直呼其名,連個爸爸都不說了,焦運勝會給他?
這中間得問清楚。
省得以后有什么麻煩事。
顧文說道:“我說小易總睚眥必報,和趙總肯定盯死勝利建筑公司,你和陳思寧家里熟悉,他還能拿到工程?再做下去一分錢也掙不到,還容易和小易總發生沖突,焦顧武被你嚇啥了,只要你以后不找他麻煩,他啥都答應,焦運勝也就答應了。”
易飛有些無語,“你接著講吧。”
自己啥時候睚眥必報了?
顧文這家伙不是利用自己搶家產嗎?
他把最掙錢的給搶來了。
這倒也無所謂。
只要中間沒有焦運勝插一杠子就成,不想和他有啥交集。
焦運勝不是錢龍。
錢龍是個很識時務、很聰明的人,焦運勝有點傻。
顧文說道:“我要回來了勝利建筑公司,可是我不懂工程,現在建筑公司有一個叫陳運法的人管著,那人還行,和我也比較親近,多次勸我想辦法把建筑公司搞到手里,否則早晚得出事,我是這么想的,把勝利建筑工程公司歸屬秋城建筑集團公司名下,龍臨建筑工程公司不也歸到秋城建筑集團公司名下了嗎?我們可以采用相似的模式。當然,趙總如果覺得其它模式更好的話,我也沒意見。”
別說自己不懂,自己懂工程怎么樣。
就算公平競爭,能競爭得過趙總嗎?
能一定競爭過江城的其它建筑公司嗎?
錢龍能這么做,自己也能這么做?
易飛說道:“顧廠長,你連這個事都知道?”
這家伙干脆去做特工好了。
麗飛公司被他調時個底吊,公司很多人都不知道這事。
他這都知道。
顧文說道:“我剛去臨東的時候,龍臨公司還是龍臨公司,有一天我路過那里,正好看到他們換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