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飛說道:“好,既然顧廠長瞧得起我,那我們就共同做一番事業。”
現在麗飛公司最缺的就是人才。
顧文可以說是一個大人才,估計真正的能獨當一面。
自己怕什么。
就像他說的,在絕對的實面前,一切陰謀詭計都不堪一擊。
顧文說道:“趙總,小易總,別管怎么說,焦運勝和焦顧武都是我父親和弟弟,我弟弟那傻子被小易總嚇壞了,他現在就想離小易總遠遠的,去承包的那個礦上了,以后,絕不會背后搗亂,懇請兩位老板放他們一把,其實憑我的感覺,過不了幾年,哪怕他倆不出事,公司也經營不了多好,他們跟不上時代的步伐。”
那倆人再不怎么樣,也是自己的父親和弟弟。
這是無法擺脫的事實。
盡管他知道易飛都懶得搭理他們。
還是為他們求下情,萬一再有遭遇,易飛至少能下手輕點。
把胳膊卸下、裝上再卸下。
想想都疼。
“我本來也沒想怎么著他們。”
易飛說道:“我剛到江城,焦顧武就派人跟蹤我,昨天又正好碰見,事情的緣由可能你也知道,我也就不多說了。”
自己的目的就是不讓焦顧武在背后跟自己搗亂。
目有達到了。
自然也就懶得搭理他。
和他又沒大仇,有仇也清了。
顧文笑道:“不是我弟弟,我還不知道趙總和小易總來了江城呢。”
焦顧武不說的話,自己哪里會有易飛的消息。
易飛說道:“顧廠長是怎么打算的。”
本來說還上他當鞋廠的廠長的。
他說等他說完再說。
現在看來,讓他當鞋廠的廠長有點屈才了。
剛才說到銅材廠的時候,自己本來想讓他負責整個礦業集團的。
早在確定在西陽建稀土廠的時候。
易飛就在臨東注冊了正飛集團公司,主要是經營礦產、有色金屬、稀土金屬。
說是集團公司。
只是為了說起來方便。
除了麗飛集團公司是正兒八經的集團公司。
其它都不是。
包括秋城集團、三方集團、青江集團。
集團公司不是注冊來的,而是由幾個子公司組成的。
除了麗飛集團公司,其它都不符合要求。
秋城集團本來符合要求的,隨著青江企業的剝離,目前也不符合要求了。
但公司的內部已經將各個公司分類。
為了方便,還是稱集團公司。
正飛集團注冊的名字其實叫正飛礦業公司。
等發展到一定程度后將組建正式的正飛集團。
易飛剛才本來想讓顧文擔任正飛集團總經理。
可是他卻打斷自己說還有投名狀。
易飛聽他說完,以為他要和錢龍一樣,去經營勝利建筑公司,他卻要小哥派人來協助,說要在自己麾下效力。
這家伙到底啥打算。
顧文說道:“我是要跟著小易總的,這就是我的打算,具體的我聽小易總安排。”
都說了要在他麾下效力的。
他也答應了。
共同做一番事業不就是答應了?
那自己還能有什么打算,聽公司安排唄。
就是讓自己繼續當祥和的廠長,自己也得干啊。
但他還是想跟著小易去臨東上班。
勝利建筑公司有陳運法就成,最好趙總派個人來協助,聽趙總的安排就是了。
只有跟在小易總的身邊,才能學到更多。
易飛說道:“既然這樣,顧廠長這段時間就正式代表麗飛公司和市府及相關部門商談收購祥和制鞋廠和江城銅材事宜,我和趙總最遲后天就得回臨東,回頭我給你出個授權書,你全權代表麗飛集團公司。”
他來談好。
估計能省下不少的錢。
顧文說道:“小易總,我對這方面沒經驗,公司要不要派個人來協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