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振光看著一桌子的菜,真是百感交集。
小薇走后,晨晨在家時。
晚飯一般都是晨晨作,父女倆也就炒兩個菜。
眼淚差點流下來。
肖振光覺得自己這個當父親的,特別不合格。
兒子長到十六歲,自己才見到。
女兒十二歲就剛始洗衣做飯。
趙麗麗幫著把筷子擺好,就喊幾個小姑娘吃飯。
喊了好幾聲,晨晨她們才睡眼惺忪的從屋里出來,她們太累了,回來就睡著了。
大家坐下,一家人正準備吃飯,卻聽到敲門聲。
肖晨晨說道:“吃飯點誰會過來啊。”
橙子說道:“可能是哥哥做飯太香了,把鄰居給吸引來了。”
肖振光打開門,站在門外的卻是顧成儀,“老府長,您老可是稀客,快進來,我們正準備吃飯,正好,咱爺倆好好喝兩杯,有時候沒和老府長喝酒了。”
顧成儀沒退休的時候。
那時候小薇和顧敏關系也比較好,還時不時在一起吃頓飯。
后來焦運勝和自己不和,交往的也就少了。
只有逢年過節的時候,自己才去看看顧成儀,卻沒有在他家吃過飯。
酒就更沒有喝過了。
顧成儀進了屋。
看到餐桌邊站起來的易飛等人愣住了,“肖廳長,有客人啊。”
他已經猜到是誰了。
上午。
講起易飛是肖振光兒子時。
想起來當初自己可沒少吃那小子的白面餅。
有些感慨,就想和他聊聊。
逍振光只是看不上焦運勝,對自己一向非常尊重。
他卻忘了易飛既然是肖振光的兒子,非常有可能住在他家里。
下午,外孫剛找人家談過,晚上就過來有點尷尬了,更重要的是,肖振光沒有公開認他啊,這可有些不好辦了。
這讓肖振光也很尷尬。
介紹都不好介紹。
肖振光說道:“老府長,你叫什么廳長啊,和以前一樣,叫我小肖就成。還有啊,你來我這還帶什么酒,還怕我管不起你喝酒啊。”
顧成儀手里拎著兩瓶國酒,看起來有些年頭。
肖振光趕緊客氣兩句。
都顧不上介紹易飛等人。
畢竟是自己的老領導,自己在江城警務署工作時,著實對自己不薄。
顧成儀說道:“本來想著晚上沒事,找你喝兩口,這兩瓶酒可是我放了十多年的酒,沒想到你家有客人,有點唐突了。”
這次是真的有些唐突了。
換別的人在這都無所謂。
就是易飛在這,有些令人尷尬。
肖振光接過酒,“不算客人,我給老府長介紹下,晨晨不說了,這是我兒子易飛,這是我兒媳趙麗麗,橙子是易飛的妹妹,朵朵是易飛的小師妹,老府長,事情的原由呢,咱坐下慢慢說,你老知道他是我兒子就行了。”
顧成儀來了,自然不用瞞他。
也認識他幾十年了。
他也沒準備瞞和易飛的關系,哪怕易飛不在家,老府長來了,也會和了聊聊兒子的事。
誰有這樣的兒子,不想顯擺下呢。
晨晨說道:“顧爺爺好。”
易飛、趙麗麗也跟著說了聲顧爺爺好。
他都快七十了,叫聲爺爺也不吃虧。
只是趙麗麗人小輩高,在臨東市府大院,見了這么老的也叫伯伯。
叫爺爺有些不習慣。
橙子和朵朵自然了跟著叫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