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振光拉來一張椅子,讓顧成儀坐在主座。
自己和易飛一左一右坐在他旁邊。
趙麗麗去廚房拿來一副碗筷。
顧成儀也不做作,坐了下來。
肖振光直接說是他兒子了。
肖振光把筷子遞給顧成儀,“老府長,你先嘗嘗菜的口味,我們再慢慢喝、慢慢聊,這菜都是易飛和麗麗親手做的。”
顧成儀嘗了幾口菜,“小肖,如果你不說,我還以為你在哪個大飯店買的呢,一般的飯店都做不出這水平,了不起。”
他放下筷子,“前一段時間,我那個大外孫顧文去了臨東,他上午說,在臨東看到了晨晨,臨東本地人說是小易總的妹妹,親妹妹,敏兒知道些情況,我大約也知道,只是我以為小易總住在省府招待所,不過,正好,我這個老頭子也見識下小易總的風采,顧文可是對小易總佩服得五體投地。”
既然都說透了,那也沒必要藏著掖著了。
倒不如開門見山把這事說了。
反而大家都更自在些。
“顧爺爺,你叫我什么小易總啊。”
易飛說道:“我有什么風采,說起來,長得還可以,別的也一般般,下午,我和顧文大哥聊了不短時間,顧文大哥才是才華橫溢,眼光長遠,我不知道顧文大哥跟您老說沒有,我準備組建正飛礦業集團公司,由顧文大哥出任總經理。”
顧成儀和自己沒矛盾。
父親對他禮敬有加,自己自然也尊重他。
焦顧文改姓顧,也說明老頭還是不錯的。
顧成儀說道:“我還沒見到顧文呢,未來的世界是屬于你們年輕人的,現在的政策好,你們就大膽的闖去干。”
顧文吃過午飯走了,晚上也沒回家。
既然擔任什么集團公司的總經理,兩任應該談的不錯。
自己老了。
能看到顧文結婚生子就滿足了。
年輕人的事就不管了。
易飛能在臨東干得好,在江城自然也差不了。
肖振光打開顧成儀帶來的國酒,“那咱們今晚就喝老府長帶的酒了。”
易飛拿過酒瓶,給大家倒上酒。
他舉起酒杯,“顧爺爺,我敬你一杯,一是呢能見到您這樣的老一輩革命家,我是由衷的佩服,二是給您賠個罪,想來您也知道,前一段在臨東我和顧武發生點矛盾,主要不是我,是苗記的總經理和苗家的大少爺,苗記是合資公司,合資的對象是麗飛公司,我只能出面解決,那筆錢我已經交給苗記了,估計已經被苗記的大少爺給揮霍了,他已經拿著錢回港城了,那家伙是個二世祖,紈绔子弟,昨天下午,在臨和路那邊,我又和顧武發生矛盾,嚇唬他一下,還請顧爺爺見諒。”
他說完,把酒干了。
自己不但要走別人的路,讓別人無路可走。
還要說別人的話,讓別人無話可說。
這老頭這么大歲數了,誰知道他一會說啥。
讓自己退錢怎么辦?
想要錢,找苗記大少爺,他回港城了。
他是真的回港城了,又沒騙他。
趙麗麗強忍住笑,這家伙做事越來越氣人了。
老頭都知道肖振光是他父親了,會不知道苗記和他的關系?
這是先堵住老頭的嘴啊。
顧成儀也把杯中酒喝了,“我就倚老賣老直呼小易總大名了,易飛,這兩件事我都知道,你不用向我說抱歉,顧武那孩子被他爸爸帶壞了,你給他點教訓也是為他好,你放心,我這個人不護短,如果下次你碰到他再為非作歹,盡管出手教訓,我聽顧文說,過年的時候,你在臨東曾經把一個把一個紈绔的胳膊打斷了,但也一拳把他打醒了,現在是麗飛化妝品公司的副總經理,你要是能把顧武打醒,你就是把顧武胳膊腿都打斷了,我都得帶上酒好好請請你。”
他心里暗嘆。
也難怪顧文對易飛推崇備至,看人家這孩子,說話滴水不漏的。
說是給你賠罪。
實則向你告狀。
自己還能說什么,本來也沒準備在這兩件事上說什么。
這次顧武被嚇得不輕,希望能被嚇醒吧。
他要是真把顧武打醒了,自己真請他。
肖晨晨說道:“顧爺爺,焦顧武太壞了,上個學期調戲我們學校的一個女生,最后人家都轉學了,在臨東還說是我爸爸的女婿,要不然,臨東警務署當場就把了抓起來了,不過,也感謝他,如果不是趙署長打電話向我爸爸求證,我爸爸還不知道我原來有個哥哥呢。”
她是提起焦顧武就生氣。
昨天師姐還說,要不要去找焦顧武的麻煩。
哥哥又打了他一頓,還是算了。
顧成儀說道:“晨晨,讓你受委屈了,以后,你再發現他做不好的事,報警沒用,關他十天半月他也不在乎,你找你哥,讓你哥收拾他,焦顧武現在就怕你哥。”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