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飛說道:“今天將和市府談這個事情,能不能收購成不知道,你們兩位老張也不要著急,我早晚會收購下這兩個廠,倒是老劉你可以直接上任了。”
這里不是臨東。
和他們剛剛見面稱兄道弟實在張不開口。
干脆都稱老什么得了。
反正都比自己大的多。
劉桂生說道:“小易總,我的事,顧廠長可能和您說了,我想當著您的面再說一下。”
自己坐過牢這事還是當面說清楚好。
萬一人家在乎呢。
就算顧廠長說了,自己不當面說,還以為自己想隱瞞呢。
這種事在檔案里寫著呢,怎么能瞞得了。
“不就是坐過一年多牢嗎?有什么可說的?”
易飛說道:“無論你是因為么坐牢的,出來了我都不計較,哦,也不能這么說,有種罪,就是出來了,我也不會用你,啥罪,你們懂的,你不就是打個架嗎?老劉,我看你身上也沒二兩肉,打什么架?就你這樣的,要說打架,別說我,我師姐都能打你十個,我也愛打架,但我打的都是該打之人,都是正當防衛。”
劉桂生一米七五左右。
現在來說,個頭不算矮。
可是瘦瘦的,也就一百斤多點。
顧文卻說他因為打架坐了牢。
就他這樣的,打什么架啊,謝楠都能打他一大群。
劉桂生弱弱地說:“小易總,我打的也是該打之人啊,那伙人在小飯館調戲服務員,我看不下去了,就和他們打起來,他們人多,我就一碗砍在一個人頭上,后來就被抓了,飯館老板和服務員不承認了,我也就說不清了,當初判七年呢,后來重審,才坐了一年多。”
說起來能冤死啊。
自己開始只是阻止,還是他們先動的手。
可飯館老板卻一口咬定,他們發生口角,是自己先動的手。
服務員只是說她沒看到,她當時已不在現場。
自己算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除了坐一年牢,還賠了不少的錢。
要不是顧廠長,他真的一點活路都沒有了。
顧廠長不但收留了他,還偷偷用廠里的錢給他還了帳。
這是冒很大風險的,屬于貪污。
“還有這事?“
易飛很清楚,有這事正常。
正當防衛很難說啊。
飯店老板不敢得罪那幫混混,或者得了好處,做偽證是常有的事。
自己每次打架真的是正當防衛嗎?
主要是挨打的不敢告罷了,他們自己的屁股不干凈。
告了自己,有可能自己屁事沒有,他們在里面呆的時間更長。
劉桂生被人冤枉,實屬正常。
顧文說道:“現在誰還說得清?我相信老劉說的是真的,相關部門也相信他,要不然就不會重審了,不到兩年就把他放出來了,可他沒證據啊,飯館老板和服務員都不知道跑那去了,那些混混有兩個已經被抓了,有幾個現在也不知道哪去了,關鍵想給他翻案也不好翻,牽涉的部門和人太多了。”
判都判了,如果翻案,當初判案的人怎么說。
當然。
易飛如果非得給他翻案也許可以。
他老子就是管這個的。
只是沒有必要吧,翻了能怎么著,牢都坐完了。
就是把有些人抓起來,也就是出口氣。
那樣要得罪不少人,不值當。
“那就算了,就當被狗咬了一口。”
易飛說道:“老劉,飛靈玻璃廠,我已經買下來了,你可以走馬上任了,對了,你畢業于江城大學材料工程學院?嗯,專業還對口,今天我和市府簽了協議,你要不反對的話,就是飛靈玻璃廠的廠長了。”
都過去好幾年的事了,人都找不到了。
也只能認倒霉,遇上了一個沒良心的。
好歹劉桂生也不是好斗的人,坐牢純屬意外。
他來當這個廠長就更沒問題了。
劉桂生說道:“小易總,我是學材料物理的。”
玻璃是材料不假。
和自己學的有些沾邊。
但自己學的主要是碳和硅等電子材料的性能和應用,不會造玻璃。
當然,這不是關鍵,只是得說清楚。
“都差不多。”
易飛說道:“大學學的是學習能力,不是課本上的知識,飛靈玻璃廠的原廠長郭老師出任總工,他懂玻璃,廠長最重要的調控好整個工廠,做好原料、生產、檢驗、銷售、售后服務、研發的協調工作,不是造玻璃,如果僅僅為了造出玻璃,我就不換廠長了。你先去玻璃廠,以后可能對你工作再進行調整。”
要論造玻璃,郭華書是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