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丫頭跟著你,將來有出息了。”
劉孝軍把目光轉向顧文,“顧總是剛趕到江城?”
昨天上午去飛靈玻璃廠,也沒提到這個人啊。
不知道易飛帶著他來有什么用意。
顧文愣了下,“劉副府長,我本來就是江城人啊,您老不認識我,但應該認識我媽媽,我媽媽叫顧敏,是市府外事辦主任。”
剛才只介紹了名字。
劉副府長把自己當成了臨東人。
“你是顧敏的兒子?”
劉孝軍有點愣了。
顧敏他當然認識,老府長顧成儀的女兒,在外事辦上班,每天低頭不見抬頭見的。
他也聽說過顧敏的兒子。
就是街頭一個混子,前些天還聽肖振光說過,易飛在臨東把顧敏的兒子打了一頓,還讓焦運勝賠了不少錢。
怎么這兩人混在一起了?
而且他居然成了易飛名下正飛集團的總經理。
眼有這個人也不像混子啊,更不像顧敏的兒子。
顧敏才四十多點,可這人看著有二十七八歲,和顧敏也沒有任何相似之處。
要說不是吧,他也不可能在這騙自己啊。
顧文笑道:“劉副府長,我不是媽媽的親生兒子,現在我還不能說是正飛集團的總經理,我是祥和制鞋廠的廠長。”
劉孝軍明白了。
當初顧敏死活要嫁給焦運勝,曾鬧得半個江城沸沸揚揚的。
焦運勝他當然認識。
顧文是他和前妻的兒子。
劉孝軍又有些糊涂。
剛才易飛明明說他是正飛集團的總經理顧文。
他不姓焦,姓顧是隨了顧敏的姓吧,可隨顧敏姓的不應該是他弟弟嗎?
有點亂。
咋又成了祥和制鞋廠的廠長。
怎么又冒出個鞋廠。
他看向曲秋雨。
曲秋雨說道:“劉副府長,你別看我,我也不知道具體咋回事。”
他也以為這兩人是從臨東緊急趕過來的。
祥和制鞋廠他是知道的。
廠不大。
鞋做的還行,他買過。
他也正奇怪,這家伙原來是焦運勝的兒子。
易飛不是正和焦運勝、焦顧武打得熱火朝天嗎?
前天還讓人跪下叫爺爺,今天就把人家哥哥拉到自己公司來了?
這是什么操作?
估計是易飛不知道怎么認識了這位鞋廠的廠長,看他不錯,挖到自己公司。
公司總不能只有妹妹、陳思寧那樣的人吧。
曲秋雨一直認為妹妹和陳思寧能成為麗飛公司的高層,完全是易飛看中了她們的人脈,這也好理解,人脈也是一種能力。
但公司的正常運營不能只靠人脈,還需要有真實本事的人。
能入易飛的法眼。
這個叫顧文的家伙應該有些本事。
易飛笑道:“劉伯伯,你有問題直接問我不就成了,顧文大哥人不錯,我挖到我公司了,他今天和我過來,主要是有其它的事和市府商談,我認為是好事,等咱先把飛靈玻璃廠的事解決了再祥談。”
真的是。
你看曲秋雨干嘛,他知道的也不多。
劉孝軍又看向劉桂生。
劉桂生說道:“劉副府長,我也是江城人,原來是祥和制鞋廠的副廠長,小易總把我調到飛靈玻璃廠暫時當廠長了。”
顧廠長都說了,他自然沒啥可隱瞞的。
“很好。”
劉孝軍微微點點頭。
小易總把他調到飛靈玻璃廠了。
說得好像祥和制鞋廠也是麗飛公司的旗下工廠一樣。
他倆都是江城人,這個祥和制鞋廠自然是江城的廠子。
易飛有資格調動嗎?挖走了就挖走了唄。
這種事現在多了,市府都有辭職去經商的。
話說。
易飛是和這個祥和鞋廠有仇嗎?
把人家的正副廠長都挖走?
那祥和鞋廠還能經營下去嗎?
挖人也沒必要可著一個工廠挖啊。
他突然有些明白了。
劉孝軍問顧文,“顧總,祥和制鞋廠是什么體制?”
“劉副府長,您是長輩,叫我顧文就行。”
顧文說道:“祥和制鞋廠是濱河區八子莊街道辦事處辦的小廠,廠子就在原來八里莊聯合中學的學校內。”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