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秋雨說道:“我們是去我辦公室呆會,還是直接去會議室,現在還沒到上班時間,想來劉副府長和其它工作人員還沒有來。”
看著是個簡單的事吧。
其實中間存在個誰等誰的問題。
不少來投資的外商眼睛都是長在腦門上的,仿佛自己多等幾分鐘就丟了身份。
江城也是有合資企業的。
易飛和他們比起來,身份高貴多了。
章氏集團和苗記可比那幾家在江城投資的港商企業牛多了。
根本不在一個檔次。
他還是東江行省副總督的侄女婿,又少年成名。
雖然在和他們幾個交往中,易飛很謙虛,但這是和市府正式談判,誰知道呢。
易飛笑道:“別麻煩了,直接去會議室吧。”
他明白曲秋雨的意思。
沒必要講究這種破事。
不就是來簽個協議嘛,又不是談什么大項目。
就是談項目,早來一會晚來一會怎么了?等一會就吃虧了?
傲慢的代價往往就是吃大虧。
特別是有些人,在港城或寶島有個幾千萬,來了內地,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這種人能有多大出息。
收購青江那些企業時。
市府都沒有出面,直接和劉建軍、馬曉琳談的。
連個正式場所都沒去。
就在馬曉琳的辦公室。
五個廠還不是幾天就談好了,大部分時間還不是談收購企業的事。
能收就收,不能收就不收唄。
幾個人去了會議室,沒想到劉副府長已經來了。
正坐在會議桌旁邊看一份文件。
劉孝軍看到易飛進來,“易飛,來這么早啊。”
無論開什么會。
他都喜歡早到,有什么關系呢。
想獲得別人的尊重,就得先尊重別人。
易飛坐到劉孝軍對面,“劉伯伯不更早,我介紹下啊,這位是正飛礦業公司的總經理顧文,這位就是我選擇的飛靈玻璃廠的臨時廠長劉桂生。劉副府長,你們兩個應該認識吧。”
管他們認識不認識,說認識多好啊。
緩解下初次見面的尷尬。
劉副府長面上也好看。
顧文、劉桂生都欠起身子隔著會議桌和劉孝軍握手。
顧文說道:“劉副府長,我們當然認識。“
易飛不想說什么了。
看顧文說話的表情和語氣就知道,他不認識劉副府長。
也是。
他不是焦顧武,整天上竄下跳的。
在街道辦事處辦的小廠當個廠長,是沒有機會見到副府長的。
要說認識,也最多在電視上見過。
劉孝軍坐下后,“易總,正飛礦業公司是……”
不是來簽收購飛靈玻璃廠的協議嗎?
怎么突然跑出一個正飛礦業公司。
玻璃廠不算礦業公司吧?
生產玻璃的原材料廠家倒是算礦業公司。
協議還沒簽呢,不用把原材料供應商也帶來吧。
“哦,是這樣的。”
易飛說道:“正飛礦業公司也是我名下的公司,主要是從事礦產、有色金屬方面的業務,剛成立不久,目前正在籌建西陽稀土分離廠,我的目標是近期組建正飛集團。”
現在說正飛集團有點不好意思。
畢竟一個廠都還沒有呢。
青江集團還說得過去,畢竟下轄五個廠,化肥廠和飼料廠還暫時掛在青江集團名下。
章氏化工還沒開建呢。
媽媽走的時候說,化肥廠還能算化工,飼料廠就不要并入章氏化工了。
現在還沒確定呢。
到時候青江門業和飛靈玻璃廠的加入,青江集團才是正兒八經的集團公司。
正飛集團。
那還得建好幾個廠才行。
劉孝軍問道:“飛靈玻璃廠劃歸正飛集團嗎?”
昨天不是說歸青江集團嗎?
當然,這個無所謂,那是易飛的事情,和市府沒關系。
只是覺得奇怪,這變化有點快啊。
易飛說道:“飛靈玻璃廠的母公司還是青江集團,我讓曲總去陪她媽媽了,今天就沒讓她來,曲總明天就回臨東了,再回江城恐怕得到過年了。我也很快回臨東,江城的一些事務暫時有顧總處理。”
玻璃廠歸屬哪個集團公司無所謂。
雖然玻璃是毫無爭議的建筑材料,可將來飛靈的主產品并不是建筑玻璃。
他準備將來組建飛靈玻璃集團公司,母公司是哪個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