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人肯定不少。
真要讓易飛受點傷啥的,那前面的運作估計都白廢了。
就他在東江省的影響力。
估計,東江省警務廳的人都敢到南江來抓人。
焦顧武真是瘋了。
他都不怕小易總把他胳膊再卸下?
“著什么急。”
易飛說道:“現在廠子還是市府或者說鎮上的,焦顧武有本事把東西全拉走,廠子給拆了,我一分錢不花就得到這個廠子,大不了向市府申請地皮,重建個廠,這廠子有點小,我還真看不上。”
買廠子自然包括設備,就這些破房子誰買?
地皮?
這的地皮就是拿錢買能不能值到一萬塊錢一畝?
二三十畝地大建個屁的銅材廠。
把院子都填滿了廠房,能有多大產量。
焦顧武拆了廠子,自然有市府找他,和自己有什么關系。
張國增說道:“小易總,來拉東西和拆設備的不是焦顧武,他也是來阻止的。”
易飛和顧文都看向他。
啥意思?
電話里不是說焦顧武要把庫房里的原料和庫存拉走嗎?
怎么現在不是焦顧武了?
“下午,焦顧武和一群人來到廠里,他身邊的一個麻子說要拉貨。”
張國增解釋說道:“我以為是焦顧武讓他們來拉的呢,馬上給顧廠長打電話,掛了電話才知道是那個麻子要拉貨,焦顧武在旁邊苦苦哀求,我再給顧廠長打電話,就沒人接了。”
要知道這批人的來路。
就不讓顧文和易飛來了。
他們來了也阻擋不了,萬一有個沖突啥的,自己承擔不起。
可是他們不來。
自己更擋不住這些人,實在是讓人為難。
顧文說道:“不是焦顧武?那是誰啊?”
江城能讓焦顧武苦苦哀求的可不多。
張國增小聲的說:“是楊安的人。”
他說完還向外看了看,似乎有些害怕。
易飛說道:“楊安是誰啊?”
看張國增緊長的樣子,這個楊安應該錢龍、洪文兄弟那樣有錢有勢的大混混。
畢竟他跟著焦顧武幾年了。
小混子不至于這樣。
也是,如果不是焦顧武,大白天敢到工廠這么大張旗鼓的拉貨勢力是不小。
錢龍都不敢這么干。
“楊安,在江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張國增說道:“他有背景有勢力,手下一伙人更是亡命之徒,和勝利建筑公司屬于半合作的狀況,畢竟顧老爺子的余威猶在,勝利建筑工程公司還做些工程,他們幾乎不做工程,卻在江城控制著大半個建筑市場,他們倒賣工程,大工程不和他們合作就搗亂,另外一個就是搞拆遷、開賭場,放錢、開舞廳,他才是江城最有錢的人之一,麻子說焦顧武打牌輸給他兩百多萬,焦顧武沒錢,只能來拉貨抵帳,不應該的啊,焦運勝和他關系本來不錯的,不知道出了什么狀況。”
焦運勝有個原則。
就是不招惹比自己強的人。
和楊安據說關系不錯。
拆遷的活江城多的是,勝利建筑公司那點活,楊安也不在乎。
畢竟顧老爺子也不是好惹的。
真翻臉了,他也麻煩。
按說就是再多欠些也不至于這么干。
焦顧武沒有兩百萬,焦運勝有啊,他找焦運勝就行。
不知道為啥搞這么緊張。
看來那么人,明顯是不讓拉就搶,誰敢阻擋打誰。
張國增解釋說,江城銅材廠馬上就被一家港城的企業收購。
他沒說易飛在東江省的關系。
真接說他是港城人。
易飛在東江省再有勢力,估計楊安也不怕。
還不如說他是港城人,反正也不能算說錯,他媽媽就是港城人。
麻子聽到港商,倒也客氣,“現在不是還沒收購嗎?我拉走他就不用花錢買了,如果他想要原料和產品,我們還可以低價賣給他,打對折就行,既然這樣那就得多拉點。”
面對著幾十個窮兇極惡之徒,手里還拎著刀棍,廠里的工人哪敢管。
焦顧武好話說盡也沒用,人家開始裝車了。
他想找他父親,可無論是打到礦上還是兩個小廠,都說他不在。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