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安運輸公司本就和他們穿一條褲子。
易飛擺擺手,直接走到大門口,就那么站在路中間,擋住了卡車的路。
卡車上跳下來兩個人。
其中一個是個麻子,嘴里叼著煙,應該就是羅麻子了吧。
年齡不大,看著也就三十多點。
個頭不高,頂天一米七,長得也不難看,就是臉上坑坑洼洼的。
加上兇狠的眼神,看著確實令人害怕。
另外一個則是個留長發的青年。
沒啥可說的,就是街上常見的混混。
羅麻子喝道:“你他么不想活了。”
聲音低沉,就像人壓著嗓子說話。
易飛伸開兩臂,“銅材廠我已經買下來了,你們不能拉走廠里的東西。”
演戲總要演得像一點。
不然,他們一會不敢動手就有點麻煩了。
易飛不僅臉上有些懼怕,聲音都有些顫抖。
羅麻子扔了嘴里的煙頭,“焦顧武打牌輸給我老板兩百多萬,他現在沒錢,就拿這些貨頂了,我看你也年紀不大,又不是我們江城口音,我也不欺負你,趕快滾蛋,你買不買銅材廠和我們沒關系。”
眼前的青年高大英俊。
雖然一臉害怕的樣子,還是讓羅麻子心里隱隱有些不安和焦躁。
他不想多生事端,把事辦完了就完事了。
易飛說道:“廠子我已經買了,焦顧武欠你錢你找焦顧武啊,拉我的東西干什么?我不管你是誰,惹了我,我讓后悔來到這個世上。”
他么的。
流氓不都是沖上來就打嗎?
張國增說到這個麻子時,一臉害怕的樣子。
咋還站在這跟自己解釋了。
你倒是上來打啊。
旁邊留長發的青年急了,“怎么跟羅爺說話呢,你他么是找死嗎?”
他想沖上來給這個年輕人兩腳。
羅爺都讓你滾蛋了,還在這廢什么話?
有些人就是賤,不收拾下了就皮癢。
可是他看到易飛一米八的身高有點打怵。
長發青年想了想,從兜里掏出一把彈簧刀來,他按下開關,彈出刀刃,這才走向易飛,把刀指向易飛的喉嚨。
他剛想說幾句大話,讓這青年滾蛋。
意外的事情發生了。
易飛看到刀向他刺來,慌亂的舉手去擋,倒尖就在他的左胳膊上劃了一下。
血當時就出來了。
易飛“哎呀“大叫一聲,撒腿就向匆匆趕來的張國增跑去。
張國增老遠就看到易飛攔住了車輛。
不是說讓他們走嗎?易飛為啥又攔住他們?
別管為啥。
羅麻子那家伙不是東西,非常有可能一會就打起來。
趕緊叫了十多個工人,向大門口跑去。
結果還沒有跑到地方,就看到一個家伙拿刀向易飛刺去,易飛接著向他們跑來。
張國增急了。
這還得了啊,傷了小易總,說不定能連累到自己。
易飛卻迅速沖到他們旁邊,低聲說:“別過去,讓他們走。”
張國增懵了。
卻也不敢違抗,和身后的工人站在原地。
圍了個半圈,倒像保護易飛一樣。
長發青年也懵了,自己沒想刺那青年的,是他的胳膊自己擋過來,好像故意沖著自己的刀來的。
他看看自己的刀,再看看跑向工人的青年,最后看向羅麻子。
羅麻子也覺得蹊蹺,這青年是鬧哪出?總覺得有些不對。
可又想不出那點不對。
心中更加不安起來,總覺得今天的事可能砸了。
羅麻子說道:“走,把東西送走再說。”
一個銅材廠,一個外地人能掀起多大的浪。
羅麻子和長發青年上了車。
三十多輛車迤邐出了銅材廠大門。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