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文忙跑過來,“小易總,你沒事吧?去醫院看看吧。”
易飛真的去擋了。
真的讓自己受了傷。
楊安這家伙要倒霉了。
顧文覺得,十個楊安也斗不過易飛。
只是易飛胳膊上出血了,最好還是去醫院包扎下。
易飛看看自己的左胳膊,一道十來公分長的口子,傷口很淺,都半天了,也沒有流出多少血,就這點傷,去醫院包扎,醫生都笑話。
“去什么醫院。”
易飛說道:“給我找塊紗布來就行,廠里有紗布吧?”
有就隨便包下,沒有就算。
這道口子除了長點。
遠沒有小時候被別人打的嚴重。
易飛的痛覺本來就不太靈敏,這點傷他幾乎都沒感到疼。
張國增說道:“有紗布,銅材廠搬搬抬抬的,總有人受傷,買些紗布準備著,在辦公室,我去拿。”
他轉身就要向辦公樓跑。
易飛抬手制止了他,“不用,我要去辦公室打電話,順便包下就行。”
他回到自己車里,拿了個小瓶子,里面是裝的自己配的一些治外傷的藥。
要說效果。
比去醫院包扎用的藥效果要好些。
自己總是遇到打打殺殺的事,就準備了些。
他知道,自己也不是神,受傷也會流血,流血多了也會死。
易飛跟著顧文、張國增來到辦公室。
他隨便包了下自己的胳膊,這點傷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事。
但得包起來。
被砍一刀,不包起來怎么行。
易飛拿起電話直接撥給了劉孝軍,“劉伯伯嗎?我是易飛。”
在江城市府,就和他熟,只能找他。
打心里,易飛是不想找劉孝軍的,這種事找誰誰麻煩。
沒辦法,江城市府就是他和自己對接的。
劉孝軍說道:“易飛,有事?”
自己明天也要跟著他去臨東,今天晚上沒準備給他踐行的。
玻璃廠的事基本就定了。
易飛把廠長都定好了,就等著流程走完,他正式接手。
他下午估計去鞋廠和銅材廠了
怎么突然給自己打電話。
易飛說道:“劉伯伯,我不是想買銅材廠嗎?我下午就和顧總來看下,結果正好碰到楊安派人來江城銅材廠搶東西,來了差不多上百人,誰管打誰,我一看不行啊,銅材廠的東西是國家的,他楊安是土匪嗎?我就讓前阻止,結果被人砍了我一刀,要是不是我跑得快,鐵定被他們亂刀砍死,劉伯伯,你說我要不要報警啊。”
先看看市府的態度。
如果市府要公開處理這事,那就別想著訛楊安了。
只是自己這一刀,他賠少了就不行。
顧文都差點笑出來。
不過,小易總剛才跑得是夠快。
自己都沒有反應過來,他已經跑到張國增那邊了。
就他那速度,亂刀砍死他?誰追得上啊。
劉孝軍剛剛從省府回到辦公室。
他中午和鄒府長把易飛想買鞋廠和銅材廠的事說了。
鄒府長讓他去和曲副府長匯報下,如果他去臨東考察,麗飛公司確實實力雄厚的話,也不是不行,但這事最好和省府通下氣。
一個街道辦事處的廠,一個鎮辦企業,被合資企業收購也說得過去。
曲副總督的意思也和鄒府長差不多。
他回到辦公室剛喝了口水,就接到了易飛的電話。
易飛說了一大通,他就聽清了有人到銅材廠搶東西,刺了易飛一刀。
劉孝軍忙問道:“易飛,你受傷了?傷得重嗎?”
去廠里搶東西,不用說是混混。
如果易飛受了傷,事情就比較麻煩。
他是代表麗飛公司來考察的,麗飛公司是合資企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