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外方就會提出抗議。
不是說不定,是一定的啊,外方是他媽媽。
就憑她在東江的投資,她向相關部門提出抗議,麻煩事就一大籮筐。
易飛說道:“我受了點傷,有人在我胳膊上砍了一刀,劉伯伯放心,我已經包好了,但我想想就后怕啊,來了幾十輛車,上百人,把江城銅材廠庫房搶劫一空,這可是大白天啊。”
這事,江城市府多半不會公開處理。
雖然除了自己,沒人受傷,但是性質惡劣。
大白天公然搶劫,一旦處理不好,影響大著呢。
易好算好官吧,劉曉雨的事,他第一做的就是捂住。
劉孝軍說道:“你剛才說誰去搶的?”
江城誰這么膽大?
如果易飛說的屬實的話,那這不是一般混混能做到的。
混混也沒有這么大膽,也沒有這么大能力。
幾十輛車,上百人,都趕上土匪了。
易飛說道:“楊安,來的是他手下,廠里幾百名工廠呢,自然有人認識,也不可能認錯,劉伯伯,你上午是不是說咱們那個收購玻璃廠協議沒蓋章就不生效?”
不給市府點壓力。
市府怎么給楊安壓力?
指望因為這事把楊安一網打盡,怎么可能。
楊安沒有壓力,怎么來賠償自己?
劉孝軍說道:“是這么著。”
他有一種不妙的感覺。
易飛突然說到玻璃廠的事,總不能他反悔了吧。
易飛說道:“劉伯伯,江城的治安這么個樣,我怎么敢在江城投資啊,飛靈玻璃廠我可是準備投資幾千萬的,這要是被洗劫了,我找誰說理去?我下午也去了祥和制鞋廠,和顧廠長說也準備投資建成個絕不次于江城制鞋廠的大型鞋廠,現在看來還是算了吧,我聽廠里的工人說,楊安在江城那是土皇上,誰惹他誰死,劉伯伯,我可不想哪天被人砍死,玻璃廠我還是要建的,我建在臨東,劉伯伯,你放心,我把郭廠長他們接到臨東。”
自己都經常和關副府長說要搬走,和劉孝軍說更沒壓力。
他雖然和父親關系不錯。
但比起關副府長,他在自己心目中還差得遠。
不說為人啥的,和他陌生啊。
“易飛,你先不要報警,也別扯東扯西,出了事,咱解決事就是。”
劉孝軍說道:“你老實說,他們搶走了什么?“、”
易飛問自己要不要報警,他自己就沒準備報警。
出了這事,報警不是人的第一反應嗎?
還用得著通知自己?
易飛說道:“庫房里的的五百噸銅和五百噸銅錢,還有些銅管都拉走了,還有一些設備,他們居然還雇了一個運輸公司來搶,真是天下奇聞啊。”
不報警是不?
那楊安活該倒霉了。
他不但要賠貨,還得把生產線賠了。
你說沒拉那么多,我就說拉了那么多,誰能證明。
廠里的訂單記錄,那玩意本就是人造的。
再說,楊安有什么資格查這些,除非他想經公。
他想經公都經不了,他后臺不允許。
劉孝軍說道:“你人沒事就行,東西肯定追回來,我馬上調查此事,還有,這事你也先不要告訴你父親。”
肖振光那脾氣一上來,可不管三七二十一。
他要是膽小的人,當年也不敢給這個送吃的,給那個送喝的。
突然冒出個這么優秀的兒子。
肖振光這段時間都年輕了許多。
如果他知道有人拿刀砍易飛。
易飛還是為了保護國家財產,他敢帶幾百警務人員把相關人員全逮了。
事就鬧大發了。
楊安這個人牽涉的事情太多。
就算要查他,也不能因為這事。
幾十輛貨車、上百人去搶一個工廠,這事鬧出去,江城就有得看了。
易飛說道:“我理解,劉伯伯放心吧,我回招待所了,明早一早回臨東,我發現,江城以后還是少來,太嚇人了。”
他沒說自己的要求,怎么處理也沒有問。
沒必要,江城市府想處理,想怎么處理,自己問不問都一樣。
劉孝軍說道:“行,你先回招待所吧,我馬上調查這件事。”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