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秋城說道:“易飛,你這是嘲笑我讀書少嗎?”
啥意思啊。
說遠遠比不上自己,又說是因為讀書少的原因。
自己讀書更少。
易飛讀書不算多。
可他寫書啊。
他寫的書都有幾十本了。
還包括讓人了看了就眼暈的《易家中醫學》。
不說別的。
就那些字一般人別說一年,三年五年都寫不那么多。
易飛笑道:“小哥讀書是不多,但是你在部隊呆了差不多十年,部隊是個大熔爐啊,能學到的東西在別的地方一輩子都學不到。”
小哥如果不是有十年的軍旅生涯。
他也就和錢龍差不多。
比錢龍要強一些。
至少在臨東還是沒人找他麻煩。
說白了,還是大一號的錢龍。
正是在部隊十年的沉淀,讓他脫胎換骨。
趙秋城說道:“易飛,其實呢,我們勸你沒別的意思,就是怕你受到什么傷害,該做的事呢還是一定要做的,不能說怕這個怕那個,啥事不做了,就算有花不完的錢,人活著也沒有多大意思。”
易飛倒是從善如流。
幾個人一說,立即就改變了自己的觀點和做法。
這樣也不好。
他這樣的人就應該有獨立的思想,人生才有意義。
可有些事不勸他又不行。
他不過是比別人的閱歷多,見識多。
實際上他就是個普通人。
邊曉霞說道:“趙總這話就氣人了,有花不完的錢還活著沒多大意思,依我看,每天沒錢花,吃了上頓沒下頓的才活著沒多大意思。”
小易總做的沒錯啊。
為什么都勸他呢。
他又不是欺壓良善。
趙麗麗問道:“你每天沒錢花嗎?我聽說你現在的工資是按集團公司總經理助理級別發的,一個月好幾千呢。”
梁槿溪曾和易飛商量過苗記的工資結構。
易飛的意思從新國來的人按新國的工資水平發,國內的和麗飛公司差不多就行。
麗飛公司的工資基本和深市的那些合資企業持平。
管理人員和技術人員還要高些。
而臨東的收入水平要遠遠低于深市。
按麗飛的工資結構。
邊曉霞現在的基本工資都三千多。
她吃住在云臨酒店,穿衣也是麗飛公司的衣服,沒有多少花我的地方。
說得好像她吃不起飯一樣。
她也沒有啥家人了,也沒男朋友,可以說一點負擔沒有。
邊曉霞說道:“大少奶奶,我不是說我,我現在雖然才領兩個月工資,但我幾乎沒花啊,我是說趙總說話太氣人了。”
有花不完的錢還活著沒意思。
那怎么著有意思。
趙麗麗說道:“邊曉霞,你聽不懂重點嗎,現在說的重點不是這個。”
現在的重點不是錢的問題。
是怕易飛有什么危險。
所以大家要勸他行事不要太激進。
小哥又怕他走另一個極端,太沒有進取心。
對易飛來說,錢永遠不是第一要素。
他啥也不做,就按他說的閑著去卡點bug,也有花不完的錢。
易飛完全可以替代蘇越,就那么在南方等著,房價漲了,出手,然后拿錢運作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