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飛回到招待所。
趙秋城、余春芳、趙麗麗、邊曉霞坐在大廳休息處聊天。
他早上出去的時候,并沒叫上趙秋城。
原以為就去簽個協議,去看看鞋廠和銅材廠。
沒必要讓趙秋城跟著。
自己做什么,他也不會反對。
來了江城,他還沒有陪余老師呢。
今天,大家沒有出去玩。
隨便到江城市里逛逛,買了些小吃啥的帶回去。
剛回來沒多大一會,謝楠他們上樓休息了,幾個人坐在這聊天。
趙麗麗一眼就看到了易飛的左胳膊包著紗布,“怎么了,你又和人打架了?”
什么人還能把易飛打傷?都包上紗布了。
易飛坐到沙發上,“沒事,被刀尖劃了一下,我是故意的。”
他把今天發生的事說了一遍,“楊安干的活和錢龍以前干得活差不多,秋城建筑公司要進江城,我們還要把勝利建筑公司扶持起來,早晚得發生矛盾,那倒不如真趁這個機會先給他個下馬威,至少以后大家各憑本事,相安無事。”
沒準備把楊安逼得無路可走。
和這種人合平相處,談是談不出來的,得打出來。
趙麗麗顧不上許多。
非得讓易飛把紗布拆下來,她看看傷口。
如果像他說的只是被刀尖劃了一下,怎么紗布上有血滲出來。
易飛沒辦法。
只能把紗布解開,讓趙麗麗看看。
傷口確實很長,都有十來公分了,但確實不深。
趙麗麗這才放下心來,“會不會留下傷疤啊?”
危險是沒有危險,可留下傷疤也不好看啊。
冬天沒什么,可夏天穿短袖衣服的時候能看到啊。
邊曉霞毫不在意,“有點傷疤怎么了?男人有點傷疤更帥。”
這算個屁的傷啊。
戰士們訓練受傷比這嚴重的多的是。
趙麗麗白她一眼,“你說的輕巧,這么長的一個大口子難道不疼嗎?”
她把易飛的胳膊重新用紗布包好。
還小心的在上面吹了吹。
易飛有些無奈,“我痛覺不是太發達,幾乎沒啥感覺。”
趙秋城說道:“易飛,你沒必要這么拼。“
他其實是不贊成易飛的做法的。
易飛總想把事情一勞永逸的解決掉,哪有那么容易,尤其是牽涉到具體利益的時候。
秋城建筑公司進軍江城。
本來也沒有準備接那些拆遷的活。
楊安愿意接,他就接是了,別的活就公平競爭。
他競爭不過,如果要找事的時候,那再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沒必要,在他還不知道咋完事的情況下,橫插一杠子。
但易飛做都做了,他自然也不會再反對。
有什么關系呢。
大不了秋城建筑不進入江城,華夏這么大,工程不有的是。
趙麗麗說道:“如果楊安不出面呢?那你這一刀不是白挨了?”
易飛說道:“這簡單,說明相關部門的人對我們在江城的投資表示合作并沒有誠意,那我們也沒有必要熱臉去蹭冷屁股,江城分公司的建設計劃不變,把老郭他們帶到臨東去,我們把玻璃廠投資在臨東,歡迎我們去建廠的城市多了,沒必要在江城一棵樹上吊死,如果楊安敢把手伸向江城分公司,我就來把他手剁了,伸哪只手剁那只手。”
反正明天一早自己就要離開江城。
如果在自己走之前,楊安不露面,真不在江城建廠。
他還不知道,顧文已經直接告訴陳立冬,不滿意就報道公開這件事。
趙秋城說道:“也沒必要那么激進,哪個城市都有這樣的人,我們做到人不犯我,我不犯就行了,哪有時間和他們斗來斗去。”
他發現易飛一碰到洪文洪武這樣的人就比較激進。
也許就像他說,以前他受這樣的人欺負太多。
他也不會往死里搞。
就是讓他們難受。
別的倒是沒什么,就怕萬一有人鋌而走險。
冷兵器自然一般人對付不了他,就怕有人伏擊他,動用熱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