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飛覺得,如果現在碰到張現朝他們,他甚至可以躲避子彈。
趙麗麗看了易飛一會,幽幽的說:“家里倒是不需蒼蠅拍了,你比蒼蠅拍好使。”
拿蒼蠅拍,誰也不能保證一拍一個啊。
易飛連看一眼都不用,一揮手就抓住一個,還是活捉。
這家伙啥時候會這一手了。
她不信天天舉杠鈴能舉到這程度。
她更不信,易飛的眼睛天生有問題,看什么東西都很慢。
如果慢到連蒼蠅的飛行軌跡都能看得清,隨手掐住它的翅膀,他一定不習慣,平時也一定能表現出來。
真不知道他怎么回事。
好像在進化一樣,再過十年,這家伙會不會真的變成神。
無所不能。
邊曉霞則是連連稱奇,“小易總,你教給我行不行?”
別人看著移動很快的東西。
他看著很慢。
別的不說,打架很好用啊。
打架無非是力量和速度,如果對方在自己眼里如龜爬,那誰還是對手。
“都說了我是天生的,你學不了的。”
易飛說道:“邊姐姐,你不用來江城,更不用做我什么保鏢,你做我保鏢,關鍵的時候我還得保護你,你就跟著梁總就行,這兩個多月,你進步很大,我覺得再過兩年,你就可以獨擋一面了。”
她剛才的那一番話,可不僅是打打殺殺。
還是很有道理的。
培養幾年,在苗記當個副總啥的也是可以的。
邊曉霞說道:“那你自己注意點,我也喜歡梁總,她總是非常有耐心的教我很多事,她說等她生孩的時候,讓我暫時把苗記管起來,她還說她至少要生兩個孩子,苗家的子嗣太單簿了。”
梁總從來沒有把自己當司機。
也就是兩人作伴上下班,梁總做的每件事都會詳細向自己解說。
為什么這么做,這么做的優缺點。
甚至把一些錯誤的做法也講給自己,告訴自己凡事要三思,要站在對方的立場想。
邊曉霞覺得,梁總是她遇到的最好的人。
比鄭敏、楊葉對自己還有耐心。
她還經常帶自己到原青江紡織廠,給自己講那些設備,線和布是怎么生產出來,是如何染色的。
趙麗麗說道:“你回去告訴梁總,就是她生五個孩子都沒問題,邊曉霞,你也不差,臨時擔當苗記華夏總經理一點問題也沒有,就算有了問題,你也可以找鄭韻、找易飛。”
梁槿溪多生幾個孩子好啊。
省得苗家人老盯著易飛。
易飛也沒想謀取苗記。
多生幾個孩子,總有一個將來能接手苗記的。
幾人聊了會。
曲貴敏和陳思寧來了。
曲貴敏看到易飛胳膊上的紗布,“小易總,和人打架了?”
易飛笑道:“沒有,自己不小心碰了一下。”
這種事沒必要讓曲貴敏知道。
她一個女孩子,離這種事最好遠點。
曲貴敏搖搖頭,“碰一下?不可能,我倒是想知道江城誰有這么大膽和本事把小易總打傷。”
就小易總的身手。
他會摔倒?
就算摔倒,他能傷到需要包扎的程度?
趙麗麗搶著把下午的情況說了。
瞞不了她,也就用瞞她。
曲貴敏一聽就急了,“楊安?我看他是覺得日子過得太逍遙了,小易總,咱不能被人白砍一刀,你想怎么著吧,是讓人把楊安叫過來砍他幾刀,還是讓他賠錢?這一刀咋著也得賠三五百萬,放心,他有這個錢,他也得出這個錢。”
楊安以為他是誰?
有倆錢就了不起了。
他的錢咋來的誰不清楚。
不說他強拆打人致殘,收保護費、強奪別人公司,開地下賭場,放高利貸這些事,就憑他這些年從棉紡一廠倒騰出來布料、棉線就可以讓他一輩子出不來。
那些棉線和棉布都是以布頭、線頭的名義給他的。
可都是成品。
這事誰不知道。
不過是睜只眼閉只眼罷了。
不查你那不沒事,查你就是投機倒把。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