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飛說道:“沒那么嚴重,楊安充其量就是江城的錢龍,可能就是后臺比錢龍硬點,就是因為他有后臺才好對付,我知道大家都擔心我,我也覺得幾個公司發展的確實有點快,需要沉淀下,既然大家都這么說,那就還按原計劃走,小哥你就負責飛靈玻璃廠的投資就行了,祥和鞋廠和江城銅材廠還是我來負責,龍臨公司進入江城建筑行業,把勝利建筑工程公司扶持起來,楊安這次老實的賠了錢,以后不搗亂,大家就相安無事,他非要找點事的話,那就搞殘他。”
講心里話。
他是不準備就這樣和楊安不了了之的。
將來和他有可能在工程上發生沖突都不重要,只不過是自己的借口。
不過是讓自己更心安理得一點。
最重要的是看不慣楊安這種人。
利用政策上的一些不完善之處,掙些錢也就罷了。
現在有錢的可以說都是利用了這一點。
自己就一樣。
有了錢霸道一點也沒問題,全臨東的人都認為自己更霸道呢。
可是,無論哪個年代,都有道德標準。
為了錢,不擇手段,甚至以傷害普通人為條件,那就不行了。
收保護費、放高利貸,這是人干得事嗎?
不干人事的人,碰到了自己,就得受到懲罰。
易飛突然右手向后一抓。
他把右手伸到眾人面前。
只見他右手大拇指和食指的指甲中掐著一只蒼蠅的蒼蠅的翅膀。
那只蒼蠅玩命的掙扎,可就是掙不脫。
邊曉霞連連稱奇,“小易總,你是說楊安在你眼中就像只蒼蠅嗎?”
小易總突然抓來一只蒼蠅。
那不就是說楊安就是只蒼蠅,一手指就碾碎他。
蒼蠅這東西是煩人,它不咬你,嗡嗡的惡心你。
易飛說道:“邊姐,楊安在我眼中確實就如這只蒼蠅,但重點不在這,重點是我怎么把它抓在手中的。”
自己隨手一抓,這個樣子把蒼蠅抓在手里。
幾個人能做到?
邊曉霞就想到這個?看來她還得跟梁槿溪好好學啊。
“怎么抓來的?”
邊曉霞很奇怪,“不就是那么一揮手抓來的嗎?”
易飛松開手指。
那只蒼蠅立即各上飛去。
易飛再次揮下手,那只蒼蠅再次被他掐著翅膀捏在兩根手指之間。
邊曉霞說道:“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說,楊安再怎么蹦跶也逃不出你的手掌心。”
這個她相信。
就是陽州的胡來,如果小易總去了陽州。
他一樣得跪。
比后臺比他硬,比拳頭也比他硬,他不跪還能咋的。
趙秋城、趙麗麗、余春芳都點點頭。
易飛應該就是這個意思。
“我不是這個意思。”
易飛說道:“楊安也就是個大點的蒼蠅,我閑著沒事才對這只蒼蠅有意思。”
他再次把蒼蠅放開,“邊姐姐,你向我一樣把它抓起來試試。”
邊曉霞拍死這只蒼蠅容易,像自己一樣抓住,那她得像瞎貓碰到個死老鼠一樣,一百次她也不一定能做到一次。
邊曉霞試了幾次都沒有成功。
最后她在蒼蠅停在茶幾上的時候,手從上面揮過,才把蒼蠅抓住。
但她把蒼蠅給捏扁了。
邊曉霞說道:“小易總,你是怎么做到的?”
這幾乎是不可能的啊。
誰能動作那么快,還力道控制那么好。
她把蒼蠅抓死也是瞎蒙的。
易飛說道:“我只是想告訴大家,不要擔心我,我的眼睛天生有問題,你們認為移動非常快的東西,在我視覺中卻很慢,而且我有很強烈的第六感,所以我基本沒啥危險,再說危險無處不在,喝口涼水嗆死的都有。”
當然,并不是所有的時候,運動在他眼中都很慢。
如果這樣,整個世界在他眼中不都成了慢動作。
那樣的日子可真讓人心焦。
只有他精神集中,腦海中金光大作時,才會有這樣的情況。
這也是他在給趙顧東他們治病以后,新發現的。
如果這時候他再碰到那頭野豬。
他可以站著不動,只需野豬撲到身前,一側身就可以躲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