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還去找楊安。
如果楊安不是忌諱他爸爸,人家使個眼色就收拾了他。
秋雨他們都正兒八經的上班,就他整天在外面晃蕩,啥正事不做。
李紅衛立即就閉上了嘴。
肖叔叔別說喝斥他一句。
就是揍他一頓,他也不敢放個屁。
敢多說一句,回家老爺子還得揍他一頓。
眾人都想問下,但肖振光在這,都不敢問。
和肖叔叔沒法說理,比他們家的老爺子還嚇人。
黃宗周趕緊從前臺那邊走過來,“肖廳長,您是去旁邊會議室坐會,還是直接去餐廳包間,也差不多到晚飯時間了。”
他剛才聽到到什么?
他剛才聽到小易總叫肖廳長“爸“。
天啊,他寧愿什么也沒聽到。
這種事更不是他一個小小的招待所所長能知道的。
這幫少爺們現在都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自己得出來給他們解圍啊。
有些話被外人聽到更不得了。
肖振光說道:“直接去餐廳吧。”
黃宗周趕緊在前面帶路,把肖振光、易飛等人讓到包間。
卻把曲秋雨等人讓到另一個包間。
樓上還有七八個小姑娘呢,反正一個包間也坐不下不是。
曲秋雨拍拍黃宗周肩頭,“老黃,你算是給我們解了圍,回頭我請你喝酒。”
黃宗周說道:“哪敢讓曲主任請啊,改天,我請大家伙。”
肖振光坐下后,“易飛,這件事,你想怎么處理?”
劉孝軍的意思是,市府會向楊安施加壓力。
具體易飛想怎么著,市府不管。
只要別把那家伙弄死弄殘就行。
肖振光很惱火。
這樣搞的話,兒子就得和楊安直接對上,而且結了仇。
以后不知道會鬧成什么樣呢。
他都想問下劉孝軍,憑什么?
易飛說道:“好處理,又不是大事,如果楊安一會來呢,我就和他談談,賠償了我的損失,以后大家相安無事,我是做正經生意的人,和他不是一路人,如果他不聽說,那我就報警,怎么處理就是江城的事了,如果他再不知死活的像今天拿刀砍我,我就實施正當防衛的權利。我這次來江城是想大投資的,除了既定的麗飛江城分公司,還準備投資一個玻璃廠,一個鞋廠和一個銅材廠,這三個廠三年內都會成為產值上億的工廠,近兩年對江城的總投資也得上億,甚至更多,我不想有些人在旁邊搗鬼,那就先下手為強,將以后的不安定因素扼殺在搖籃中,我胳膊上被劃下是故意的,否則就算他們那幾十號人一起上,我也能將他們全部打倒,保證身上的衣服都不會出現一點皺褶。”
他知道市府的意思。
但楊不接招的話,那就把皮球再踢給市府。
我報警了,我不管了。
怎么處理是你們的事。
在江城,他不可能因為楊安退一步的。
趙麗麗看了易飛一眼,“爸,沒易飛說得那么嚴重,楊安大白天公然去廠里搶劫,易飛趕上了,以他的性格他會不管?反正事出了,易飛原則上還是聽江城方面的處理意見的,更不會有啥想法,不會影響在江城的投資,易飛更不會成為楊安那樣的人。”
從頭到尾不都是易飛自己設計的嗎?
干嗎說得那么委屈。
他的目的不就是私下解決這個事嗎?
就是有不滿的,也沒必要沖著爸爸發泄。
肖振光嘆口氣,“楊安這個人要我說早就該抓起來,可是,易飛,江城不比臨東那么純粹,牽涉的人事都比較復雜,很多事情大家都得妥協。”
臨東畢竟只是個地級市。
牽涉的事情相對要少些。
江城不同。
市府、省府都在這里。
趙秋城笑道:“肖叔叔,都一樣,臨東很多事也是一樣,關副府長對很多事也看不慣,他不得也以大局為重。我和易飛是商人,一切都以賺錢為目的,但我們也會以大局為重的,所以,易飛才沒有第一時間報警,而是通知了劉副府長,楊安到江城銅材廠搶東西,砸設備和易飛是沒有關系的,就算他想購買江城銅材廠,楊安砸了,那廠就不值錢了,只是他見義勇為慣了,沒有不管的道理,現在以經濟發展為核心,絕不是抓楊安的最佳時機,易飛也只是想給他點警告,江城不是法外之地,不是他楊安想怎么著就怎么著的。”
易飛這是給楊安下了套。
這是誰都能看出來的。
肖振光其實在中間是很尷尬的。
他不想易飛卷入江城的權利斗爭中。
可是易飛主動的把自己卷了進去。
他說是怕以后在工程上有爭端,其實他就是看不慣楊安這些人。
就像他看不上臨東的洪文洪武兄弟。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