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飛幾個人回到包間。
女孩們都走了,自然一個包間就夠了。
黃宗周跟了進來,“小易總,要不要上菜,大家先喝著。”
肖廳長走了。
他也松了口氣。
不是說肖廳長不親民,他也很少板著臉訓人。
可站在他面前,總有一各壓迫感。
也許是他的職業造成的。
易飛說道:“上菜吧,我們今天早點結束,明天一早還得出發呢。”
他是沒問題,但小哥、李紅衛他們可和自己比不了。
五百公里呢。
沒有高速,國道時不時的路過村子,開車都得小心點。
別說碰到人,就是壓死一只雞,當地人都可能跟著雞生蛋、蛋生雞的糾纏不清。
等高速建成,這點路就不叫路。
不過,等建成高速,恐怕還得十多年。
易飛說完卻和黃宗周一起走了出去,“黃所長,您跟我來。”
黃宗周只有乖乖跟著易飛。
他暗嘆一聲,就知道有些事不該多聽。
可有些是不得已的事啊。
誰知道他突然叫肖廳長爸爸。
這是要叮囑自己吧。
其實不用他叮囑,自己也得把他和肖廳長的關系這件事給忘了。
兩人的關系肯定是不宜公開的那種。
如果小易總相問,自己一口咬定啥也沒聽見。
他還想安安穩穩的在這呆到退休呢。
易飛出了招待所的門,直接向自己的車走去。
黃宗周只有緊緊跟上。
易飛打開后備箱拿出兩瓶藥酒和兩支,“黃所長,你辛苦了,我明天就要返回臨東了,可能你不知道,我出身臨東中醫世家易家,有好幾百年傳承呢,這是易家配的藥酒,有強身健體的作用,還有那個作用,你懂的,這兩個就是那個作用了,上面都寫著用法用量呢,可別多用了。如果黃所長去了臨東,直接去云臨大酒店,吃住都沒問題,提我的名字就行了。”
自己在江城這幾天,黃宗周都沒有回家,就住在招待所。
更是親自安排吃飯等事宜。
明天走了,這算是離別禮物吧。
上次給了他點煙酒,這次再給,恐怕他不收。
這種藥酒,想來他這上年齡也適用。
黃宗周說道:“臨東易家,是易遙易院長的易家嗎?”
“不錯。”
易飛說道:“易院長是我奶奶,黃所長也知道我奶奶?”
易家東江可以說家喻戶曉,在江城就沒有那么大的影響力了。
可能也就一些相關部門的人知道。
“以前是不知道的。”
黃宗周說道:“我喜歡看報紙,也是平是工作不忙,我在報紙上看了今年的五一勞動獎章獲得者,上面有詳細介紹的,才知道易院長真是了不起。說實在的,易院長獲得五一勞動獎章是最得之無愧的。“
他現在不明白的是,小易總說他是易家人。
又怎么叫肖廳長爸爸的。
黃宗周略一思索就明白了。
易家早就剩易遙一人了,她并沒有自己的子嗣,三十多年前創建了易遙兒童福利院,小易總所說的他是易家人,應該是在福利院長大的孩子。
當年,肖廳長有了易飛這個兒子后。
不方便自己撫養,就送給了易遙兒童福利院撫養。
這樣一想,一切都理順了。
“多謝黃所長。”
易飛把藥酒和塞到黃宗周手里,“黃所長,不是我吹牛,這可是好東西,你在市場上絕對買不到,是我專門給臨東的一些老朋友們配的,拿來江城,也是專門送人的。“
他本來就是個人敬我一尺,我還人一丈的性格。
黃宗周這幾天招待他們可以說無微不至。
除了送點煙酒或這玩意。
別的他也不敢收。
黃宗周說道:“這怎么好意思呢。”
他并不懷疑這些藥酒的作用和效果。
易飛出自臨東易家,哪個中醫不會配這些東西,何況是醫學世家。
世家的傳承可是不得了的。
隨便拿出點東西都是寶貝。
自己只是個招待所所長,而眼前這位可是肖振光的兒子,要說身份地位就是比起周總督的兒子也不差。
肖振光在南江是個特別的存在。
他幾乎受到省市兩府大部分人的支持。
這是易飛給自己的封口費嗎?
他哪里知道易飛其實根本沒有想到他知道自己是肖振光兒子這回事,純粹就是感謝他這幾天的招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