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就打到你服就是。
楊安一直信奉這世道,誰的拳頭硬,誰就有理。
當然。
直接和焦運勝翻臉,還是有些麻煩的。
顧成儀真要到市里鬧,他的那些后臺也不允許他這么做。
至少現在還不是時機。
大不了,把四百萬貨款全給他,焦顧武的賭債不要了,自己夠仁義盡致了吧。
他又沒損失。
不就是交不上貨嗎,對方還能要他命。
自己穩賺兩百萬,還是不錯的。
關鍵在江城也算多了個朋友。
做生意嘛,多條朋友多條路。
兩人正僵持著,陳立冬推門走了進來。
楊安馬上站起來,“陳署,你今天怎么有功夫大架光臨了啊。”
外人都說陳立冬是自己最大的后臺。
其實也不算。
自己的后臺多了,甚至有些自己都不知道是誰,無所謂,都是利益罷了。
掙錢不就是這么回事?
你想把錢都揣進兜里,那就一分錢都揣不進去。
陳立冬看看了站在旁邊的焦運勝,“你倆搞什么鬼。”
江城銅村廠都亂成了一鍋粥,市府也亂成了一鍋粥,兩個當事人在這喝茶聊天。
這倆人是不是有啥陰謀?
針對易飛的陰謀?
那他倆要一起倒霉了。
別管市府的最終想法是啥,今天這事誰沾誰倒霉。
焦運勝說道:“陳署、楊老板,那我就先回了。”
陳立冬來找楊安,誰知道他們談什么,自己在這就不方便了。
東西被楊安拉走了。
自己也沒有好辦法,只能和他協商,真和楊安翻臉,焦運勝還是不敢的。
斗不過他。
明著暗著都不行。
陳立冬說道:“焦老板,正好你在,你們倆說說,你們到底在搞什么鬼?”
焦運勝可不能走。
至少得把事情說清楚,這件事不能失控。
否則明天市府一抓人,那就一大堆人有麻煩。
楊安不解,“我們倆搞什么鬼?沒有啊。”
拉焦運勝的貨,是自己和別人搞鬼。
這么快警務署就知道了?
焦顧武還真的報了警?
這事報警有個屁用,有他的借條,他不還錢,不拉他的貨拉誰的貨。
“沒有?”
陳立冬有些不耐煩,“楊安,你下午派了上百人,幾十輛大卡車去江城銅材廠把庫房都拉空了,還砸了四個車間,拉走不少設備,你們兩個卻在這喝茶聊天,如果說你們中間沒什么貓膩,說出去你們自己信嗎?”
他有點明白了。
易飛要收購江城銅材廠,焦運勝自然不樂意。
好好賺錢的廠為什么賣了?
關鍵賣的錢還不是自己的。
他們是想讓易飛收個空殼子。
本來這也無可厚非。
易飛肯定利用關系向焦運勝施壓,他又不敢不答應。
就背后使點壞。
可是,他們找錯了對象了啊。
焦運勝不滿了,“楊老板,顧武欠你錢,你去拉貨就拉貨,你砸我車間干什么?”
雖然銅材廠已經給了顧文,易飛要收購。
可車間被砸了,鎮里也不同意啊。
最后還不得自己賠錢。
這他么的不是有病嗎?
再賠下去,自己真的喝西北風了。
楊安說道:“我沒讓人砸車間啊,我就是讓人把一些好帶的設備拉走,我剛才也說了,扣除顧武的欠款,多的錢都給你,我砸你車間干什么。”
羅麻子做事有些瘋狂。
說不定真砸了他車間,那沒法,只能咬死不承認。
陳立冬有些糊涂,聽不明白兩人在說什么。
現在也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陳立冬說道:“你們搞什么鬼我不管,楊安,你的手下砍了一名叫易飛的年輕人一刀,人家把你告到市府了,市府讓我負責調查些事,江城銅材廠我已經去調查了,他們共丟失了五百噸原料純銅,五百噸電線和一些銅管,四個車間被砸,還丟失了一些重要設備,上前阻止的易飛被你手下砍了一刀,你想怎么辦吧。”
沒時間跟他們在這兜圈子。
讓他自己想辦法。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