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安大吃一驚,“陳署,我就拉來一百多噸純銅和兩百多噸銅線、幾臺設備,沒有砸車間,這些我可以保證。你問問焦老板,他庫房里是不是就這些東西。”
他拉來的東西總共也就四百來噸。
怎么成了一千噸。
一千噸,三十輛車能拉完嗎?
多出六百噸銅,還大部分是銅錢,那得五六百萬。
自己這一趟生意才賺多少錢?
就算一分錢不給焦運勝。
對方高價收購,都得賠進去幾百萬。
羅麻子砍中的那青年是什么人啊?
連自己都敢敲詐?
砍他一刀怎么了,大不了讓砍他的兄弟進去蹲幾個月。
敲詐自己,窮瘋了吧。
焦運勝他敢說自己庫房里有這么多東西嗎?
陳立冬看向焦運勝。
希望這家伙不是個傻瓜,證明庫房里沒有這么多東西。
那又得肥一番口舌。
陳運勝小聲說:“我不知道。“
他一聽易飛受了傷,就知道是他在搗鬼了。
讓他來給楊安做證,他是嫌自己死得慢。
楊安可怕,易飛根本就是個魔鬼。
楊安的手下能砍傷他?
鬼他么的才相信呢。
陳立冬的語氣非常明顯,就是讓楊安認了這筆帳。
他才不會在這里攪合呢。
再說,自己為什么給楊安做證?讓他們狗咬狗不是正好?
甭管咋說。
現在顧文跟了易飛。
他心里倒是希望易飛好好整下楊安,打擊下他的囂張氣焰。
楊安一聽就火,“老焦,你什么意思,我對你夠客氣了,你要落井下石是不?”
都說了,多余的錢給他。
他居然來這一出?
不知道?
工廠是他的,他不知道庫房有多少原料和產品?
這不是落井下石是什么?
陳立冬的意思明顯是讓自己認了這個帳,憑什么啊。
那個叫易飛的難道是三頭六臂不成。
省府和市府的重要人物也沒聽說姓易的啊。
哪怕是親戚,這么多年也沒聽過這個人啊。
焦運勝說道:“楊老板,你沖我發脾氣有什么用,庫房里有多少東西我說了不算,易飛說了才算,他沒說里面有一噸黃金已經夠意思了。”
楊安想跟易飛斗,那他差多了。
他前幾天也以為,這里是江城,不是臨東。
隨即發現。
他在江城根基比臨東也不差。
肖振光的兒子,曲貴敏和陳思寧都是他手下。
楊安呢,靠誰?
靠眼前的陳立冬嗎?
易飛對楊安夠客氣的了,只多要幾百噸銅。
陳立冬看向焦運勝,“焦老板,你認識易飛?”
聽焦運勝的口氣,似乎和易飛很熟。
事情越來越復雜。
這樣看,是不是易飛和焦運勝下個套,讓楊安鉆了進去?
他么的,這些做生意的太復雜。
一個個的,心眼都多的很。
楊安也疑惑的看著焦運勝,他么的,是不是這家伙知道自己要對付他,他就聯合易飛反坑自己,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可易飛到底是誰啊。
焦運勝老女干巨猾,他聯合的人,既然要對付自己,應該不簡單。
“認識。”
焦運勝說道:“還在他手里吃過大虧,前些天,顧武在臨東得罪了他,我最后花了我大半輩子的積蓄才擺平的,差不多四百萬吧,我又不像楊老板,家大業大的,賠個千兒八百萬眼睛就不帶眨下的。”
他心里有點爽快。
自己賠了三百多萬。
看易飛的這架式,不讓楊安賠千兒八百萬不拉倒啊。
這樣挺好。
大家誰也別想爽快。
看來易飛這家伙還是講點道理的,誰錢多就讓誰多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