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家伙盯上,誰也逃不掉。
楊安不是挺牛的,這次他絕對逃不掉,躲不過。
想賴帳,曲貴敏來要,他敢不給嗎?
陳立冬注視著焦運勝。
賠了四百萬。
看來他知道易飛的身份,要不然,能賠這么多錢。
四百萬是他大半輩子的積蓄不至于,那也是一筆巨款。
他么的,什么世道。
老百姓一個月就一百塊錢工資,這些蛀蟲幾百萬都不當回事。
肖廳長的兒子有意思啊。
在臨東都能折騰焦運勝,到江城就盯上了楊安。
而且這機會抓的。
以后江城要熱鬧了,不知道他下次會盯上誰。
楊安說道:“老焦,這個叫易飛的是何方神圣啊,你殺了他的人了,賠四百萬?就算殺了他的人,也不至于賠這么多吧。“
他有些疑惑了。
啥事能讓焦運勝賠這么多錢。
那個叫易飛的可真敢要啊。
他都從來沒想過訛誰四百萬。
焦運勝看向陳立冬。
陳立冬點點頭,焦運勝在這正好,由他說出易飛的身份比自己說出強。
焦運勝說道:“易飛是東江省趙副總督的侄女婿,臨東市警務署長是他丈哥,他岳父是臨東市紀律監察署署長,他媽媽是港城章氏集團董事長,他舅舅是新國苗記集團董事長,他是由臨東市易遙兒童福利院院長易遙撫養長大,易遙一門五烈士,她丈夫犧牲了,她丈夫手下的兵都有不少升到了將軍,他和他的未婚妻趙麗麗創辦了麗飛集團公司,現在是合資企業,他媽媽在東江省的一期投資都超過了兩億美金,苗記在臨東的一期投資也有一個多億美金,這就是我了解的易飛。”
易飛是肖振光兒子的事,他不敢說。
但這一大堆的頭銜和關系就能嚇垮楊安。
“這里是江城。”
楊安雖然有些凝重,但還是沒太放在心上。
易飛在東江再牛,但這里是南江行省。
別說副總督。
就是東江省的總督也管不到南江來。
就算他媽媽、舅舅是外商。
但他們的投資對象是東江省。
如果他們在南江投這么多,那是真的麻煩。
那時候。
別說讓他賠錢,就是抓起來自己槍斃,江城都有可能考慮。
外商自然高人一等。
焦運勝說道:“這話顧武也同他講過,我也不怕丟人,前兩天我和顧武與易飛在臨和路不期而遇,顧武又被他打一頓,拿斧頭逼著顧武跪下叫爺爺,不叫就剁手,別以為他不敢,他敢,也下得去手,去年在江城鬧得天翻地覆的張現朝逃回臨東,沒倆月就被他搞得灰飛煙滅,報紙你們都看了吧,五名持槍的亡命之徒被他搞死三個,重傷一個,只有一名女子沒事,他自己連點刮傷都沒有。”
陳立冬來的意思明顯。
就是想讓楊安認了這個賬,大家你好我好。
他不想說的話,自己就替他說出來。
這里是江城。
楊安是不是傻。
看不出陳立冬來的目的?乖乖的認了就得了。
陳立冬不知道這里是江城還是咋的?
東江總督在江城還沒有他楊安面子大?
楊安頹然坐了下來,“陳署,易飛身份高貴,我承認,可他總不能無法無天吧,銅材廠關他啥事了,他想買,不是還沒買嗎?庫房里多少東西大家都清楚,我也沒砸車間,他這是訛詐。”
原來是他。
半年前被傳瘋了的神奇少年。
他不是東江省推出的榜樣嗎?
這他么啥榜樣啊。
比自己還無賴。
本來還懷疑麻子真砸了廠子,現在看來,根本就不是麻子干的。
肯定是易飛自己干的,然后都算在他頭上。
楊安也看出陳立冬的意思了。
怎么,這都要按在自己頭上,他到底是哪頭的啊。
把自己往死路上逼,他能得到什么好處?就不怕自己拉一堆人同歸于盡?
砍他一刀,自己認。
總不能啥都認吧。
“他怎么無法無天了?”
陳立冬說道:“你大白天派上百號人幾十輛大卡車去工廠搶劫,是誰無法無天?易飛是見義勇為,為了保護國家財產還被你的人砍了一刀,有幾百工人可以做證,庫房里有多少東西?你不服的話,可以讓他們把進出貨記錄拿過來讓你看,如果你真想看的話,那就不是坐在這里了。車間被砸,也是你的手下干的,也有幾百工人可以證明。”
有臉說別人無法無天。
自己干了啥事自己不知道。
人家抓的就是你這個。
庫房里多少貨誰說得清,但是造一個記錄簡單的很。
讓人家拿證據就是公開調查。
公開調查我他么有病才和你在這廢話。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