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條件答應易飛的要求,否則就抓。
陳立冬怎么好意思說出這話,僅僅因為易飛是肖振光的兒子嗎?
焦運勝抱抱拳,“那就多謝了,楊老板,盡快去找他吧?我告辭了。”
他說完出了辦公室。
這次還真得感謝易飛,不是他,楊安有這么好?會燒了借條?
想都不要想。
他能不要利息就是給了自己天大的面子。
羅麻子見焦運勝出了門,“老板,那個小年輕到底是誰啊?”
老板一點反抗的意思都沒有啊。
就算他是臨東那個傳奇少年,也不用這么怕他吧。
楊安低聲說:“肖振光的兒子,這分量夠不夠。”
別的都不用說。
就這一點,他江城都可以橫著走。
肖振光官聲極好,還人緣極好,他那些所謂后臺多次警告他,千萬別惹肖振光。
自己當然不惹他。
可惹了他兒子。
也不對,自己惹他兒子了嗎?沒有,是他兒子硬貼上來,非得說惹了他。
這到哪說理去。
羅麻子一臉驚異,“怎么可能呢。”
肖振光什么時候有兒子了。
他只有個女兒。
老板當時還說過,誰招惹了這女孩,誰他么自動去投江。
女孩的媽媽被一個傻子砍死了。
江城全城大搜捕,幾百人被抓,和那幾個家伙有點關系的現在還沒出來呢。
劉三砍了他兒子。
能用錢解決就是天大的運氣了。
“我也不信。”
楊安說道:“可是這是陳立冬親口告訴我的,你覺得他會拿這事開玩笑?”
羅麻子一下子就氣餒了,“老板,如果僅僅是拉了批貨還好點,可是那青年受傷了啊?要是惹急了肖振光,那咱們還真是一個逃不掉。兩年多前的事,你還記得吧。”
惹了肖振光。
他們那些所謂的后臺別說保他們,落井下石的都有。
楊安說道:“去安排吧,先把貨給送到銅材廠,回頭我們三個去省府招待所,無外乎賠錢,千八百萬也出得起,劉三準備剁兩根手指頭吧。”
他沒經公,只要錢,算是運氣好。
傷了人家,總要付出代價的。
剛爬起來的劉三一哆嗦,差點又摔倒在地。
“剁你手指頭是為你好。”
羅麻子說道:“你也聽到了,那青年是肖振光的兒子,不過這話得爛在肚子里,你是想進去蹲幾年還是剁兩根手指頭?進去蹲幾年,里面發生什么可不好說。”
貨可以拿錢買。
傷得給交待,這是規矩。
人家不經公,就得按江湖規矩。
劉三苦著臉,“他根本不是我刺傷的啊?我現在明白了,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就是去捂臉,有把胳膊沖著刀尖去的嗎?
五個拿槍的家伙都奈何不了他。
自己拿一把小彈簧刀就把他弄傷了?
因為一個小刀口,就得剁兩根手指頭,哪有這樣的道理。
楊安說道:“他就是故意的,你去和他講理啊,去和警務署的說去啊,你兩根手指頭不舍得了,我他么得賠上千萬我舍得啊?辛苦一年才掙幾個錢?那家伙要在江城發展了,所以,你們以后都得小心點,誰再惹了他,誰自己去擺平,我是不管了。”
這次上千萬。
下次說不定更多。
羅麻子說道:“我去安排下,咱們就去找他吧。”
一切安排停當以后。
三人開了兩輛車去了省府招待所。
不是他們招搖。
一會剁了劉三兩個手指頭,讓羅麻子帶他迅速去醫院,看能不能接得上。
路上。
楊安發現后面有一輛警務署的車跟著他們。
這是真的怕了跑了。
到了省招待所,找到了黃宗周。
黃宗周是認識楊安的。
聽到楊安找易飛,不有些為難。
楊安是干啥的,他當然清楚,不可能與易飛是朋友。
楊安說道:“黃所長,你給安排一個清靜點包間,然后告訴易總我們來了,易總自然知道啥事,他啥時候有時間啥時候過來,我會一直等著的。”
黃宗周就把他們安排一間咖啡室,去告訴了易飛。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