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麻子愣住了。
他看看自己飛麻的虎口,再看看地上的勺子碎片。
易飛居然用攪拌咖啡的小勺子打落了自己用中的砍刀。
怎么可能。
這是人能做到的嗎?
砍刀起碼有兩三斤重,而勺子最多一兩重。
而且自己已經握刀蓄了力。
易飛居然打飛了刀。
羅麻子相信,如果這勺子飛向自己手腕,手腕肯定得碎。
就這本事。
他直接打上門,他們也一點招沒有。
易飛淡淡地說:“說說就可以了,我剁他兩根手指有個屁用啊。”
訛楊安點錢的心思他是有。
砍人手指的事可從沒想過。
手指砍了如果接不上去的話,可再也長不出來。
除了折磨謝楠媽媽的那幾個混蛋,他對其它人可沒啥殺心。
楊安心領神會,“多謝易總大義,但我也不能小氣,我再補償易總兩百萬。”
易飛說,剁兩根手指有個屁用。
啥有用,錢有用唄。
劉三則是一臉慶幸的癱在座位上。
想站起來說聲謝謝,卻渾身無力,別說站起來,話都說不出來。
只差那么一點啊,自己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就沒有了。
雖然來的時候,老板說,手指剁下來,馬上去醫院,興許能接得上。
可也只是興許,興許接不上的可能性更大。
易飛不知道說啥了。
合者楊安晚上來就是來上桿子送錢的。
你就不能等我開了價。
這么主動,這錢還怎么要。
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
楊安一臉熱切的看著易飛,仿佛生怕他不收似的。
旁邊的李紅衛卻是明白,易飛這是心軟了啊。
這他么楊安都是狡猾,知道易飛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主,這招妙啊,易飛果然上當了。
李紅衛趴在易飛耳邊低聲說:“小易總,你可不能心軟,楊安這孫子狡猾著呢,他來錢也容易,他心黑著呢,拆遷的時候被打殘廢的都不是一兩個,要他點錢就是投資在分公司也是為江城的經濟作貢獻。”
易飛的架勢是準備算了啊。
那怎么行啊。
把不義不財拿過來做正事,就是大義。
要不然。
易飛不是白挨了一刀。
這可不行。
易飛緩緩的說:“楊老板,本來呢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但下午的事讓我很生氣,張國增明確告訴過你們,江城銅材廠我正在收購,可你們依然把貨拉走,我去阻攔,還被你的人持刀追打,當著幾百名工人的面,我以后還怎么管理銅材廠,我也是要面子的,紅衛大哥和我說,這年頭大家掙點錢都不容易,這樣吧,你把拉走的貨送回去,再拿六百萬這事就算了了。”
這家伙都準備賠自己一千多萬了。
要他一半也不算多。
李紅衛說得對,這種不義之財不要白不要。
本來就是訛他錢的。
自己才多久來一次江城。
不如把順道再送李紅衛一個人情。
李紅衛呆呆看著易飛,我說這話了嗎?我是這個意思嗎?
我是怕你要少了啊。
楊安一心中一喜,“多謝易總,多謝紅衛兄。”
他以為今天這事沒有一千多萬結不了。
剛來的時候,他還想討價還價下,爭取一個整數把這事結了。
來到后,被易飛看了一眼。
哪里再敢討價。
楊安認定易飛絕對不是普通人。
真的能一眼瞪死人。
有錢沒命了有個屁用啊。
而且,他心里對拿出這些錢沒有一點疼,沒有一點不舍。
只覺得自己拿少了些。
易飛說道:“我明天一早就要回臨東了,楊老板把錢給紅衛哥就是。”
幾百萬呢。
總不能讓立即拿來,就算這種人不缺現金。
也沒有逼人這么緊的道理。
楊安說道:“易總放心,今天晚上我就把拉走的貨送過去,明天就籌備錢。”
他有些奇怪,這個小惡魔明天要走,自己應該開心才是。
為什么心里卻有些不舍呢。
只覺得他能跟自己說幾句話,心里就備感榮幸。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