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紅衛說道:“楊安,想必你也認識我,江城銅材廠,小易總已經準備購買了,承包權已經是麗飛公司顧總的了,你下午讓人去搶劫什么意思?覺得小易總好欺負嗎?”
其實這個事不好說。
他么的。
江城銅材廠還不是小易總的啊。
讓他賠給小易總錢是不是有些強詞奪理了?
現在看來,搶劫的是小易總啊。
他么的,跟著小易總就是過癮,搶劫都搶的理所當然。
楊安擦擦額頭的汗,“這事確實是我做錯了,我已經派人把運走的貨送到江城銅材廠,只是在運送過程中丟失了一些,這樣我按五百噸純銅、五百噸銅線的價格賠償錢給易總,被我手下砸壞的生產線也照價賠償。”
還爭什么啊。
對面的家伙有可能真的不是人,瞪自己一眼,自己就差點掛掉。
不過。
他揮劍的樣子可真的挺帥,不就是賠點錢嗎,給他就是。
李紅衛:“……”
楊安就這樣答應賠錢了。
把運走的貨送回去,還賠償所有損失。
這他么上千萬了啊。
易飛也有點懵。
自己只想讓他賠償自己多要的那部分啊,誰讓他賠償全部的了。
差著四百萬了呢。
楊安這么有錢?四百萬都不當回事。
自己也不會把四百萬當回事,可是是自己的話,那是一定不會隨手扔出去的。
他一時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易飛和李紅衛兩人一時無語。
李紅衛都不好意思再往下說了。
再接著要?
開不了口啊。
楊安小心地看了易飛一眼,“劉三膽敢冒犯易總大駕,剁他兩根手指以儆效尤,我再出兩百萬賠償易總精神損失。”
易總不說話,是不滿意?
是的,像他這樣的人,如果他還是人的話,對于被冒犯可能看得比錢還重。
李紅衛眼都瞪圓了。
這還是他知道的楊安嗎?
就算他知道易飛的爸爸是肖叔叔,最多就是賠錢,也不至于這么著吧。
這又剁手指的,還要賠兩百萬。
就小易總受的傷。
如果有警務所判,最多讓他賠一百塊錢。
楊安瘋了吧。
他雖然剛才像犯了羊角瘋,兩眼無神,像傻子一樣,可也就十來秒的事,這會看著腦子是清晰的啊。
易飛這么逼迫他,他哪怕不敢當面仇視,也不能像現在一樣小心翼翼的看著易飛,那是什么眼神啊?
崇拜?害怕?
易飛也不知道如何應對。
畢竟他也沒有經歷過和這種人談判。
先看看他搞什么鬼。
楊安看易飛還是不說話,連李紅衛都不說話了。
那就先剁了劉三兩根手指再說。
楊安低聲說道:“麻子,執行。”
說實話,剁自家兄弟手指的事,他也是第一次做。
也有些不忍。
可是沒有辦法,易飛真的捏死劉三像捏死螞蟻那么簡單。
連一點責任都不用負。
總不能告他一眼瞪死劉三了吧。
劉三雖然一臉害怕,還是拿出準備好的毛巾咬在嘴里,把左手的食指和中指擺在桌子邊,扭過臉去。
在命和手指之間,他肯定選擇命。
只希望這位小爺,以后別再找自己麻煩。
羅麻子咬咬牙。
從包里抽出一把一尺來長的砍刀。
砍刀很厚很重,能利索的砍掉手指,讓劉三少愛點罪。
猶豫了兩秒,麻子舉起刀來向劉三的兩根手指剁去。
李紅衛的心狂跳起來。
真的剁啊。
他有心想阻止,可嘴里愣是說不出話來。
這幫人也是瘋子。
自己真的斗不過他們。
就在羅麻子的刀向下落時,易飛甩出了手里小勺子。
“當”的一聲。
小勺子碎成碎片,四處飛濺。
羅麻子手里的刀也飛了出去,一直撞到屋墻才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