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飛一早就起來做好了早餐。
肖振光也不和不佩服兒子的自律。
他起來時,易飛已經把稀飯熬好、正在煎雞蛋。
肖振光說道:“易飛,你怎么不多睡會,一會去招待所吃早餐也行。”
昨晚睡得也晚。
他才睡了多長時間。
易飛笑道:“一年也給你做不了幾次飯。”
肖振光眼淚差得流下來。
說是自己的兒子,可自己從沒有給予過他什么。
沒給過他一分錢,沒給過他一顆糖果。
倒是他,上次就給了自己十萬塊錢,還有名煙名酒,這次又拿來一堆東西。
易飛接著說道:“別感動,一切不是你能控制的,沒有你就沒有我,人活著得知道感恩,這是我做人的原則,能為你做點什么,對我來說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別站著發愣,把煎好的蛋放到餐桌上。”
麗麗說得對,既然相認,就不必耿懷。
趙麗麗、晨晨她們也陸續起來。
一家人吃過早飯。
易飛后備箱里剩下的煙酒禮品都搬到家里。
肖振光想說什么,最終什么也沒有說。
來到省府招待所的時候。
趙秋城他們已經從樓上下來,余春芳已經把趙麗麗的東西收拾好了拿了下來。
曲秋雨他們也來了。
市府也派了一輛小車。
這樣就不用再開孟凡朋那些面包車。
市府本來派了個司機的,被曲秋雨他們打發走了。
他們都能開車,沒必要帶個司機。
有些話說起來都不方便。
鄒曉玥和陳思寧也已經趕來,正和謝楠她們聊天。
曲副總督一家也趕來給他們送行。
鄒曉玥一看到易飛就說:“易飛,你可真神了,我媽媽身上的疹子已消除得差不多了,早晨就能起來做早飯了,我爸爸說,你再來江城的時候請你喝酒。”
爸爸早上說了好幾遍,難怪臨東都說他是神奇少年。
易飛說道:“本來就不算啥病,有什么神奇的。”
大家互相道別后。
易飛走向肖振光。
他微笑著和肖振光擁抱,把一張紙條塞到他手里,“這是我媽媽的私人電話,她和橙子的爸爸很快就會離婚,加油,把她再追回來。”
他們明顯還是有感情的。
肖振光遲疑了會,“可是,我都不知道在電話里和你媽媽說什么。”
上次在易飛家里和小惠通了電話,都是她問一句自己答一句。
易飛有些無奈,“可聊的話題不多的是,聊我,聊橙子、聊晨晨,聊朵朵也行啊,說我要在江城建廠了,說市里把一座樓送給我當辦公樓了。”
肖振光問道:“哪座樓?”
這個沒有聽說啊。
“這個不重要。”
易飛說道:“再過段時間,就說聯系不上我,可聊的多了,可找的借口也多了,當然,媽媽是外籍,由于公司需要,可能暫時沒法放棄,有可能對你的職務有影響,是否這么做,你自己做主,我和晨晨都不會干涉。”
他松開肖振光,“爸,我走了,你要保重。”
肖晨晨、橙子和朵朵也上來和肖振光擁抱。
易飛他們也就啟程返回臨東了。
楊安的車是s320,由李紅衛駕駛,載上劉孝軍、鄒曉玥和陳思寧。
市府派來的是一輛藍鳥,由孟凡朋駕駛,載上曲秋雨、張定遠和陣長寧。
其它的人還坐原來的車。
五輛車浩浩蕩蕩的離開省招待。
車隊路過江城銅材廠時。
易飛看到一輛皇冠停在廠門口,張國增、羅麻子和楊安站在車旁邊說話,就停了下車。
楊安他們立即跑了過來。
易飛從車上下來。
楊安跑過來握手,“知道易總從這里經過,早上過來給易總送行,有一點小事告知易總,江城人民醫院的周恒強昨天晚上給我打電話,居然想讓我今天在半路截易總,我昨晚把他打了一頓,本想送給易總發落的,怕太晚了,打擾了您,就把他放了,易總想怎么處理這件事。”
他昨晚想了想,覺得這事還是告訴易飛。
萬一周恒強頭腦發熱,再做了什么事。
自己不是知情不報。
當然也多少有些表功的意思,既然不能做對,那就投降得徹底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