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苗苗說道:“你以為江城的劉副府長來干什么的?”
平時挺精明的啊,這會變傻了。
關瑩瑩說道:“他不是去麗飛公司考察嗎?”
她接著裝傻,再說了晨晨就在這呢。
讓她當著晨晨的面向父親告狀。也不好意思啊。
“他為什么來考察麗飛公司。”
于苗苗說道:“還不是想讓麗飛公司在江城投資,連鄒府長的女兒都來了,這不是明擺的事嗎?易飛已經在江城買了一個廠了,還不得投資上千萬啊,他挖我們東江省墻角啊。”
要不是她爸爸離得太遠。
剛才她都打電話了。
都是建廠,不建在西陽,建在臨東也好啊。
畢竟都一個省的。
關瑩瑩說道:“告訴我爸爸也沒用啊,易飛的爸爸在江城啊,你沒看到啊,易飛和肖叔叔多親熱啊,最后都擁抱了,你見過易飛主動擁抱過誰?”
他想在江城投資,誰也擋不住。
橙子說過,她爸爸和苗阿姨都不住在一塊。
說不定過段時間,苗阿姨都跑到江城了。
肖叔叔才四十多歲,官大不說,長得也帥,很難說啊。
當初兩人分開,也不是因為感情不好,而是形勢所迫。
說不定苗阿姨就會和橙子的爸爸離婚,嫁給晨晨的爸爸也有可能。
易飛說不定把以后的投資重點都改在江城。
江城確實也比臨東好啊。
“話是這么說。”
于苗苗說道:“但我覺和易飛的根還是在臨東,福利院在這,易濟堂在這,他就會在這,總得勸勸他不要把太多的精力放在江城。”
總不能把福利院搬走。
就算搬走福利院,易家在臨東幾百年了,總不能搬走。
馮爺爺都不答應。
肖晨晨說道:“我爸還不會管哥哥投資的事。”
她也很矛盾。
她是江城人啊,可是明顯大家都不想哥哥在江城投資。
關瑩瑩說道:“那我打個電話。”
她正要去前臺。
卻看到爸爸和陳伯伯走了進來。
關瑩瑩說道:“爸,你知道了啊,我正準備告訴你,江城可來了不少人,他們不挖易飛,可是他們想易飛在江城投資,反正易飛就那么多錢,他在江城投多少,就少在臨東投多少。”
爸爸和陳伯伯兩人這時候來云臨酒店。
肯定是知道了這事。
他又不喜歡和易飛一起喝酒。
關云濤笑道:“你不是從不說麗飛公司的事嗎?咋今天關心起這個?”
女兒偶爾回家。
說起易飛都是雞毛蒜皮的小事。
很少說起麗飛公司的事。
怎么說起易飛要在江城投資的事了。
于苗苗說道:“關叔叔,你可別不當回事,江城那邊可真下功夫了,要把一個廠一塊錢賣給易飛,易飛有些不好意思,一百萬買了,是玻璃廠,廠長、總工都找好了。”
一塊錢一個廠。
江城恐怕是瘋了。
關云濤坐下來,“還有這事?”
別管啥廠,只要是個廠,都不能只值一塊錢。
于苗苗說道:“廠我沒見,我聽易飛說,占地有兩百多畝。”
兩百多畝,她現在知道有多大了。
比二中還要大。
和新建的麗飛電器生產基地一期差不多大。
肖晨晨說道:“我知道那個廠,聽曲伯伯說過,是市里和曲伯伯的同學建的,在很遠的地方,說是生產玻璃的。”
原來哥把那個廠買下了。
居然花了一百萬,好貴啊。
關云濤笑道:“還有什么。”
估計是在市郊的一個鄉鎮企業。
也沒什么。
臨東還把一個服裝廠一分沒有給了麗飛公司呢。
易飛主動一百萬來買,就是不想欠江城的人情。
他在江城投資或其它城市投資是早晚的事,別說自己,趙副總督也不能在這個事上難為他。
只不過,他還是想了解江城到底給易飛什么條件。
“易飛還要在江城購買一個鞋廠和一個銅材廠,估計也花不了多少錢。”
于苗苗說道:“路上我聽趙總說,江城的一個混混得罪了易飛,江城市警務署副署長親自出面施壓,就給一個晚上時間,不讓易飛滿意,第二天早上就開始抓人,上百號人全抓起來,主要案犯十年也出不來,那混混頭二話不說晚上就去招待所了,賠給易飛六百萬,這是江城市府變相的把兩個廠送給易飛,他買兩個廠都不見得用六百萬。”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