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飛說道:“還有復印件,回頭我給您送一份。”
關去濤也坐下來,他坐在在首桌,這桌上只坐著他和易飛、陳運青。
苗子軒都沒有坐在這桌。
易飛給兩位副府長到上茶,“關叔叔,我準備在江城建三個廠,也是到江城才臨時決定的,沒有提前和關叔叔打招呼,您可別見怪。”
瞞是瞞不了的。
那不如開門見山。
陳運青笑道:“易飛,你怕關副府長見怪,就不怕我見怪?”
沒人見怪他。
臨東市府要是連他的投資方向都干涉的話,那就等于把他推開。
易飛笑道:“陳伯伯就算了,你馬上就退休了,還管這閑事?回頭我在余家嶺那里蓋兩個院子,你和爸去小靖湖釣魚玩去,你倆釣魚好,都不愛說話,不怕把魚嚇走。”
關云濤和陳運青都笑起來。
倆人當然知道,他說的爸爸是指趙強直老署長。
關云濤說道:“易飛,麗飛公司有自己的規劃,別說是我,就是蘇總督、趙副總督也不會干涉麗飛公司的正常投資運營,沒啥見怪不怪的。”
不就是建三個廠嗎?
苗讓華夏一家投資的都多少個廠。
還有章氏重工和三方重工。
他不是于朝陽,啥都想摟到自己籃子里。
易飛松了口氣,“關叔叔,其實不想在江城建廠的,可我爸爸在江城,他是不管不問我投資的事,可是江城市府、南江省府大部分人都和他私交挺好,我這次去江城本來是準備把咱們臨東生產的東西賣到南江省的,架不住他們人多,不建兩三個廠也說不過去,其實就是三個廠加在一塊也抵不上麗飛電器公司的一期工程。“
他都不知道如何向關副府長解釋。
主要是現在投資者少。
大家都在招商引資,可國內資金有限,國外的還在觀望。
關副府長嘴上說不在乎。
誰知道他心里咋想的呢,易飛不想和他有什么隔閡。
走之前要是和他說說就好了。
可當時確實沒準備在江城有過多的投資。
關云濤笑了,“易飛,我知道你是個有雄心壯志的人,我也相信不遠的將來,麗飛公司的工廠、分公司將遍布世界各地,但你人在臨東啊,如果麗飛公司所有的工廠都在臨東,對臨東也不見得是好事,對麗飛公司更不是好事,麗飛公司需要走出去,臨東也需要走出去,以你為紐帶,臨東和更多的城市展開交流,互通有無,對臨東的長期發展更加有益。”
這是他真實的想法。
麗飛公司的發展起來,無論在哪建廠,對臨東的經濟都是有益的。
尤其是長遠來說。
麗飛公司不可能龜縮在臨東。
真說起來。
易飛對臨東的貢獻是巨大的。
而他對市府幾乎沒什么要求。
也就是要點地皮,今年甚至連平價物資都沒有要。
章氏和苗記的投資,如果不是易飛在中間,投不投兩說不說,章氏和苗記絕對不會不提任何附加條件。
所說的優惠條件都是有相關政策的。
他一年在臨東的投資額度超過了多少年臨東市的總投入。
他要江城投資。
根本不需要向自己解釋。
錢是人家的,想投哪臨東市府根本管不著。
易飛說道:“多謝關叔叔理解。”
他也松了口氣,還是小看了關副府長。
臨東不會因為自己而不,但一定會因為關副府長而不同。
陳運青說道:“易飛,你現在手里半拉工程可不少,資金鏈可別斷了,到時候連找人接手都找不到。”
這大半年來,他可是投資不少了。
甚至還建了兩所小學。
但也有不少項目還沒結束,一旦資金鏈斷了。
那個大窟窿可沒人幫他填得上。
易飛點點頭,“麗飛公司是發展有點太快的,不能再建新廠了,把手里的廠都建好,明年再說。”
關云濤和陳運青都不想說話了。
他說不能建新廠了,明年再說,合著就半年啊。
關云濤說道:“老陳,你怕他資金鏈斷了?他掙錢的門路多了,易飛,在臨東這段時間倒是沒聽你打架了,你一共去了江城五六天,還有兩天在路上,剛才在一樓我聽瑩瑩和苗苗她們說,你在江城又打了一架,最后人家還賠你六百萬?”
這家伙是真敢干啊。
看來,在臨東他真的老實得多,打架倒是常打,但沒訛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