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蔓蔓才跟著趙麗麗走了。
毛毛把一個塑料袋交給易飛,“哥,這是你要的膏藥,中藥我讓后廚給熬上了,等好了我送上去。”
易飛昨天晚上就叮囑了毛毛。
早晨帶來膏藥和中藥。
陳樂寧的病還是需要中藥和膏藥輔助的。
陳樂寧說道:“麻煩妹妹了。”
他來了就聽蘇越說,這個小姑娘是和易飛在福利院一起長大的妹妹。
在易飛心中,和親妹妹沒兩樣。
是麗飛的小公主。
別看現在在酒店當領班,聽說易飛把文珺藥業的15%的股份給了她,還要投資幾千萬在省城給她開個豪華的會員制酒店。
蘇越還說,文珺藥業是集藥品、醫療器械零焦和批發一身的,目標是分店布滿全國。
陳樂寧當然知道醫藥行業的利潤。
說不定這小姑娘將來比自己都要有錢的多。
易飛如此看重的人,他自然不會怠慢。
毛毛笑道:“樂寧哥客氣了,沒啥麻煩的。”
易飛接過塑料袋,拎起一個小包和陳樂寧、蘇越上了五樓。
來到陳樂寧房間。
易飛打開包,把銀針消了毒,“樂寧哥放心,這銀針都是消過毒的,絕對的安全。”
陳樂寧點頭。
他不是怕銀針不干凈。
是看著這長長的銀針有些害怕啊,“小易總,我還真的沒有針灸過,針灸會出血嗎?會疼嗎?”
這有的針都有二十多公分長了。
雖然很細,他還是有些緊張。
易飛笑道:“一般情況下不會出血,有時候會有一點痛,絕對在人的忍受范圍之內。”
他知道。
很多人其實挺怕針灸的。
蘇越大大咧咧的地說:“就這細針,能疼到哪去。”
陳樂寧又不是省油的燈。
急了也會操刀子砍人的,居然問疼不疼。
易飛說道:“蘇大哥,這次針灸估計得一個多小時,甚至時間更長,你要無聊了就看會電視,想看我如何針灸也可以。”
總有些人把自己所謂的技藝捂得嚴嚴實實的。
有哪個必要嗎?
蘇越沒有見過針灸,自然想看看,“放心吧,我就在旁邊看個稀奇,不出聲,不會打擾你。當然,如果可以的話。“
易家針灸術是不傳之秘,傳男不傳女。
易院長都不會,如果不適合看,自己也不強求,省得易飛為難。
易飛笑道:“蘇大哥愿意學,我教給你都沒問題。”
蘇越說道:“我還是算了,這玩意可我學不會。”
說實在的,拿酒瓶子砸人腦袋可以。
用針扎人,他不去手。
果然如易飛所說。
這次針灸差不多兩小時才結束。
易飛把一貼膏藥給他貼好了。
毛毛已經把熬好的藥送了來,陳樂寧喝了。
易飛說道:“樂寧哥,這幾天不能喝酒了,最好吃得也清淡點。”
一些中藥還是有些忌酒的。
當然,要喝也沒大問題,最多恢復的慢點。
陳樂寧滿口答應了。
別說這幾天不能喝酒。
只要能治好,就是以后都不能喝酒都沒關系。
和不喝酒相比,他這種毛病更折磨人。
蔓蔓對自己又一往情深,大學畢業后就跟著自己,讓他死的心都有了。
蘇越說道:“樂寧,怎么樣,有啥感覺沒有?”
陳樂寧說道:“貼膏藥的地方有點涼有點癢。”
蘇越說道:“誰問你貼膏藥的地方了。”
大老遠跑到臨東,又不是治他的腰。
他算是長見識了。
易飛治病和別的醫生太不一樣了。
陳樂寧是
這是什么治法。
如果不是對易飛有高的信任,他覺得這是在瞎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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