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景花抬著頭,一臉傲氣的看著易飛等人。
易飛嗤笑一聲。
啥意思,給自己個下馬威?
這女人恐怕不知道,自己連女人也是敢打的。
尤其她這種女人。
易飛也不客氣,大大咧咧的坐在茶幾一頭的沙發上,讓刑文珺和謝楠坐在側面。
擺明了,他今天才是談判的主角。
服務員問道:“先生,女士,喝點什么茶?”
兩伙人看著也不像朋友啊,有些劍拔弩張的意思。
她也不擔心,就是兩伙人把人腦袋打成豬腦袋也不關他們茶館的事。
真要打破東西,是要賠的。
他們老板是臺胞,也不是省油的燈。
易飛說道:“隨便吧,隨便上一壺就是。”
又不是來喝茶的,只不過是占了人家包間,總要點些東西的。
服務員出去了。
史萬軍想了想說道:“文珺,你什么意思?有什么事不能在家說,還非得約到這里,都是家事,也沒必要外人參與吧。”
他雖然此時緊張極了。
可有些話還是要說的。
易飛再霸道,再有錢有勢,也沒有道理管他的家事。
刑文珺說道:“我和你談了,你不好好談啊。小易總不是外人,他是我的領導,我自己解決不了的事情,當然找自己的領導。”
她強忍著怒氣。
他連石景花都帶來了。
還說沒必要外人參加。
領導也可以管家事的,石景花算什么?
史萬軍剛要說話。
易飛抬手制止了他,“等服務員上了茶再說吧,省得一會被她看到一些不該看到的事。”
看這架式,史萬軍是不想好好談了。
石景花更是一副你能把我怎么樣的吊樣。
易飛有時候特別不明白。
有些人的自信到底從哪來的?
石景花憑什么不信自己會用武力解決這事呢?
還是自己太善良了。
如是錢龍來了,甚至萬五來了,他們還這么囂張嗎?
對于囂張的人,那還是囂張點好了。
都說惡人還得惡人磨,一點也不錯。
石景花說道:“易總,你這樣說,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你在恐嚇我們?既然你是來和萬軍談他們離婚一事的,又是刑文珺的領導,那就大家好好的談,沒必要嚇唬人。”
嚇唬誰呢。
易飛是有錢有勢。
可他不是街頭的流氓,他是要面子的。
石景花有一個親戚在臨東大學讀書。
跟她講了易飛在臨大被他們學校保衛處的王平安抓到治安室,被王平安狠狠羞辱了一頓,易飛一點辦法都沒有的事。
這次,刑文珺鐵了心的要離婚。
離了婚,誰出錢養著他們倆啊。
離婚可以,得讓她付出代價。
至少得保證他們生活無憂,要不然,她和史萬軍在一起有什么意義。
史萬軍只是個樣子貨,啥也不干。
他和史萬在一起這幾年,也是付出很多的,被人罵就不說了,連她父母都和她斷絕了關系。
上午,史萬軍聽刑文珺說易飛要見他,都快嚇尿了。
石景花其實也很害怕。
易飛的惡名在外。
她和史萬軍嘀咕了小半天,覺得易飛既然要談,躲肯定是躲不過去。
最好的辦法就是學王平安。
不怕他。
他也沒辦法。
刑文珺有的是錢,讓她賠個幾十萬,上百萬夠花一輩子。
刑文珺著急離婚,說不定就答應了。
他們也不用怕易飛背后報復。
兩人拿到錢,就離開臨東市,到外地做點小生意也成啊,有本錢,干什么不成。
有了錢,到那里不能生活。
石景花才強裝鎮定說出那番話。
“恐嚇你們?”
易飛笑著搖搖頭,“我這個人從不恐嚇別人,也不嚇唬人,我說了等服務員讓完茶再說,都閉嘴吧。”
既然兩人不愿意好好談,那就逼得他們好好談。
再說了,這女人瞎攪和啥。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