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文珺說道:“史萬軍,你搗什么鬼,別在我面前裝可憐,我已經很容忍你了,你想做個小生意,五萬塊錢足夠你當本錢了,我還把房子給了你,沒讓你流落街頭,已經是看在思妍的面子上了。”
他太了解史萬軍這個人了。
膽小怕事,還狡詐無比。
這又是要起什么幺蛾子。
裝可憐自己就能同情他嗎?
這么多年,他可同情過自己。
史萬軍爬起來,拿筆在協議書上簽了字,“易總,文珺,我簽字,房子我也不要了,離完婚后我就離開臨東,永遠不再出現在你們面前。這個女人也和我沒關系了,都是她出的主意,說是易總是要面子的,臨大的王平安在幾百名學生面前羞辱易總,您都沒把他怎么著,所以讓我訛詐文珺,我是鬼迷了心竅,才聽這女人的。”
太可怕了。
可是他到底害怕什么,他也說不清。
就是害怕、恐懼。
以至于自己不能呼吸。
就是現在,他也不敢看易飛一眼。
史萬軍覺得,自己再看易飛一眼,靈魂都會被凍僵。
這種害怕是發自靈魂深處的,是無法控制的。
史萬軍現在都有一種匍匐在易飛腳下的感覺。
易飛不同苦笑,原來他們的底氣在這里。
他們不知道王平安現在還在精神病醫院嗎?
跟誰學不好,非得跟一個精神病學?
如果史萬軍主動坐下來好好談談,多給他點錢也不是不可能。
多的不說。
一二十萬刑文珺還是不在乎的。
刑文珺收起兩分協議書,“明天上午九點,民政署門口見,你要是耍賴,我就請律師起訴離婚,你一分錢也得不到。”
史萬軍連說不敢。
易飛示意謝楠把石景花放了。
謝楠不情愿的把石景花解開,掏出了塞在她嘴里的毛巾。
石景花獲得了自由,但她并沒有說話。
史萬軍的話,她聽得一清二楚。
沒想到,人家還沒咋著呢,這王八蛋就把自己賣了。
王平安的下場她當然是知道的。
石景花卻相信,不是易飛做的。
現在看來,還真的是他做的,自己還是別逞能了。
刑文珺說是賠史萬軍五萬塊錢,聽起來不少,可是錢到史萬軍手里,五萬塊錢他一年都會揮霍完,沒有刑文珺這個搖錢樹,她才不會和史萬軍這樣的人鬼混在一起。
史萬軍平時也只會管她吃好的,喝好的,穿好的,并不會給她錢。
石景花咳嗽了一陣,站起來就向門外走去。
謝楠說道:“你記住,以后不要穿麗飛公司生產的衣服、鞋子,你不配。”
這樣的女人一點尊嚴都沒有。
居然還穿麗飛公司的衣服,連絲襪都是,她咋不嫌丟人呢。
易飛和刑文珺都看向謝楠。
這樣說真的好嗎?
她買麗飛的產品,難道不賺她的錢嗎?
謝楠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
石景花頓了一下,沒有言聲,拉開門直接出去了。
史萬軍呆坐著不敢動。
謝楠說道:“滾蛋吧,難道還真的指望我們請你喝茶?”
看到這個人就來氣。
文珺媽居然還要給他們一套房子和五萬塊錢。
史萬軍看向刑文珺,他不敢看易飛。
刑文珺揮揮手,真的懶得和他說一句話。
史萬軍倉皇奔出門去。
易飛說道:“我們也回吧,明天早我上我讓汪博陪文珺姐一起去民政署,史萬軍再起什么幺蛾子,汪博可沒有我客氣。”
刑文珺說道:“小易總,謝謝你。”
易飛笑笑,“這有什么可謝的,文珺藥業以后還得靠文珺姐呢,你輕裝上陣比什么都好。”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